这种幸福是其他
根本无法理解的。
毕竟对于一个守着宝山却一分都不敢动的
来说,那就是最为严厉的酷刑。
杨厂长能够想到的,何雨柱又如何想不到。
别说他已经被提升到顶级的智慧,就是他那
类顶尖的敏锐感觉,就能够发现身边若有若无的一些隐秘监视。
何雨柱没有向张军、董老等
询问,也非常清楚,这是对于他这个功臣的暗中保护。
可对于其他
来说是保护,可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完全就是限制。
甚至为了谨慎起见,他都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晚上再没有去过黑市了。
他有自信绝对不会让任何
发现自己的踪迹,但是他却不能保证,这些暗中保护他的同志,会不会发现家里空无一
。
毕竟,谁没事会大晚上不睡觉,然后跑出去逛街啊?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夜生活。
建国之初还运转过一段时间的戏院、酒吧、夜场等娱乐场所,现在早就被严令禁止了。
要是有那个胆敢顶风作案,那就完全就是给张军和董老他们送功绩,妥妥的好
好事啊!
当然,任何时候,总有一些藏污纳垢之所,在黑暗的角落里滋生蔓延。
就像是把贾东旭设局诱惑的那些小规模聚赌场所,就无法完全禁止,除非是接到举报,总不能直接闯进
家家里吧?
哪怕此时四九城里的住房比较紧张,可是总有一些独门独户的特殊存在。
要么是以前富裕家庭留下的祖产,要么就是一个一老一少们的珍藏。
对于那些自小就混迹京城的地
蛇来说,找一个比较隐秘的场所,实在不算什么太难的事
。
就像何雨柱接下来要建设的独院,绝对算不上稀缺存在的机缘巧合。
毕竟只要手里本钱厚,那么废墟一样存在的独院比比皆是,街道办也乐得有
收拾烂摊子,只是大部分都没有那个能力而已。
何雨柱原本都还准备依靠勤俭节约,来剩下建设独院的费用,结果两次功劳之后,直接获得了五千元现金的奖励,让他一跃成为了中下层次的富户。
没错,哪怕拥有五千的存款,何雨柱现在在京城里,也只能算是中下的富裕户。
起码在四合院里面,三位管事大爷,许家,甚至有可能还包括贾家都是比他更为有钱的存在。
大家
常生活在一起,何雨柱生怕自己“看”到某些难以言喻的辣眼睛事
,所以从来没有在四合院里全力展开过
神力,顶多就是在大家都没有休息之前,定向地探查过一些
。
所以对于四合院里的这些住户,到底拥有多少财富,何雨柱也只能一个
默默猜测。
一遍又一遍感受随身空间里将近六千的现金,翘着二郎腿的何雨柱心里一阵美滋滋的。
这下建设新房子总算不用抠抠搜搜了,完全可以一步到位,直接盖起五六间的房子出来,别说娶媳
了,就算是生上两三个孩子,都绰绰有余。
想到媳
,何雨柱忽然脑海里就闪过陈娴英那张漂亮的面孔。
随即又想到有些枯黄的
发、瘦弱的身材,何雨柱砸吧了一下嘴,忽然感觉,好像找到了上门的最好理由。
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何雨柱直接晃悠悠的走出厂门,然后顺着南锣鼓巷的小胡同,横穿整个南锣鼓巷,直接奔向地安门外大街。
作为东城区和西城区的分界线,整条地安门大街两旁的分列相当有趣,一边是东城区的院落,一边是西城区的区域。
哪怕面对面的邻居,双方的行政归属却是两家不同的机构。
从南锣鼓巷的西侧
走出来,穿过地安门大街,何雨柱就走进了十号院所在的胡同里。
刚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旁边东厢房厚厚的门帘掀开,一个
气神都非常
练的大爷,手里拎着一根旱烟杆,瞪大着一双虎目,朝着何雨柱拦截过来。
“你这小同志,找谁呢?一声不吭就往里走?”
“大爷好!我找陈娴英家,请问该怎么走?”
听到何雨柱这话,原本瞪着眼睛的老大爷,瞬间双眉竖起,整个
的气势都变得凌厉起来,死死的盯着何雨柱。
“你说你找谁?”
面对这位老大爷的气质变化,何雨柱有些摸不着
脑,虽然对方的样子能够吓唬吓唬普通
,可是无论武力还是
神都已经到了一定层次,对他却没有多大影响。
当下无奈的拉开了上衣的
袋,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递向对方。
“大爷,我是陈娴英的朋友,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特意过来探望她家老
,第一次上门,有什么问题么?”
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陈娴英家到底是哪户,何雨柱就强调了一下,自己是第一次上门!
一只手翻开工作证,看着上面清晰的钢印和相片,老大爷眯着眼睛微微打量了何雨柱一番,气势这才平复下来,又成了一副普通老
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