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难道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杨晨笑了,问:”你想怎么做?“
”我……“阿黛尔说不出话来。
火连赫正色启禀说:陛下,恩可将军以五万牵制上百万敌
,确实危险,但只要小心谨慎,未尝没有成功的可能。如果我们再出兵帮他,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
露了我们的行踪,导致全盘皆输,那就得不偿失了。”
阿黛尔叹道:“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只是……”
火连赫笑道:“陛下慈心仁
,这是圣国之福。其实陛下大可宽心,只要没有外星系武器,以我们战舰的优越
,逃跑的把握还是有的。”
杨晨微笑看着这对君臣奏对,这是个好现象,也是他乐于见到的,所以他聪明地保持沉默。
这时拉克突然说:“恩可分兵了?”
四
连忙一齐向屏幕望去,果然见恩可的大部队在一片殒石带中隐藏起来,却分出五千舰驶向屏蔽区,而目的正是埃里克所汇报的敌军中央薄弱处。
连对军事不懂的阿黛尔也知道了:“他在诱敌!”
拉克兴奋地说:“恩可以五千
攻击敌军薄弱处,诱使两翼的大部队来围剿,如果能够奋力逃脱,就向那片殒石带飞去,那里有四万五千战舰,到时战舰齐出,攻敌
一个措手不及。然而沙坦儿
一定会反诱敌,他们把这四万五千战舰当成主力,诱使它出动后,再集中大军围杀,可他们想不到的是,这四万五千
也是诱饵……,哈哈,这一连串的诱敌计划,不信敌
不上当。”
阿黛尔却紧握双手,神色紧张地说:“这五千战舰,一定要逃出来!”
五千战舰很快就扑进信息屏蔽区,在众
的视线中消失了,众
的心也都吊在嗓子眼上,眼
地看着那片空白,想想屏蔽区之后是群狼环伺般的百万敌舰,大家手心都捏了把冷汗。
拉克狠狠地一拍大腿,郁闷地说:”这该死的信息屏蔽!“
杨晨问阿黛尔:”沙坦儿那边还是没有回音吗?“
阿黛尔长长透了一
气,紧张到发白的脸上勉强泛出丝苦笑,轻轻摇了摇
。
杨晨轻皱眉
,露出了沉思。众
无心
谈,仍旧紧张地盯着五千战舰消失的地方,过了半晌,还没见战舰出来,阿黛尔终于抵不住压力,对杨晨说:”你说他们能不能逃出来?”
”能!“杨晨老神在在地说。
阿黛尔完全不敢相信,怀疑地说:“可是这么久了……?”
“如果是我,不会放过这次反诱敌的机会。”他见众
都望向过来,解释说:“出动这么庞大的军队,怎么会满足只消灭掉五千战舰?沙坦儿
一定会放他们出来,妄图一举灭掉主力。”
“那为什么还没出来呢?”
“不知道。”杨晨回答得很
脆。
火连赫边想边说:“如果是我,明知道他们想用少量兵力诱引我,我
脆就把那点诱兵吃掉!也许恩可将军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时间才会久点吧。”
这时,埃里克又一次出现在屏幕上,脸上带着凝重之色,禀告说:“陛下,指挥长,左翼的敌舰开始向中央调动,只是奇怪,调动的战舰并不多,大概只有5万来艘,不足十分之一。”
阿黛尔终于把她憋了好久的话问出来:“进
屏蔽区的5千战舰怎么了?”
埃里克说:“具体不清楚,不过暂时无恙,那是恩可将军亲自带队的,我刚与他通话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阿黛尔松了
气,神色还未定,随即又紧张起来,问:“现在有5万战舰朝他去了,他还没准备撤退吗?”
埃里克呆了一下,摇
说:“微臣不知。”
杨晨令埃里克退去后,拉克和恩可关系好,忧心地说:”恩可太冲动了,怎么能自己去冒险诱敌,万一有什么闪失,哎……“
阿黛尔突然惊喜地叫道:“他们出来了!?”
杨晨抬
望去,只见白茫茫的地方突然冒出了无数亮点,仓皇地向外逃逸,杨晨仔细观察他们逃跑的方式,虽然看起来杂
,象一窝蜂似的溃逃,但杨晨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章法,因为这种阵式原本就是杨晨教他的,可见一切还在恩可的掌控中。
阿黛尔说:“赶快计算,损失了多少?”
计算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一名神使报告说:“目前估计二千八百艘战舰!”
阿黛尔脸上的惊喜凝固了,仿佛连呼吸都已经冻结,杨晨怜惜地望向她,在心底暗叹
气,却没说话。好一阵才痛惜地低语:“就……就这一下子,两万多战士,就……就……”
火连赫和拉克不敢说话,脸上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心说皇帝还是太软弱了,打仗哪有不死
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如此,没有什么奇怪的。
阿黛尔把无助的目光望向杨晨,杨晨也回望着这个完全不适应战场的皇帝,突然觉得
她学会战事,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阿黛尔本来是件完美的瓷器,生生地被打碎了,却试图去做一件杀戮的工具,还美名为了她好?
这世上每个
都有其定位,强行去改变,真的对吗?
杨晨正有触动,拉克就叫道:“看,敌
追来了!”
没等阿黛尔发问,
作的神使就说:“经计算,大约有五万敌舰在追击!”
拉克振奋地说:“也就是说,恩可已经吃掉了那块诱饵了?”
火连赫若有所思地点点
说:”难怪损失这么大,不过,如果不狠狠地吃掉诱饵,沙坦儿
又怎么会上当呢。“
”杨晨,他们逃得掉吗?“阿黛尔的脸色仍旧不好。虽然明知恩可逃出来了,凭圣帝国战舰的优越
,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漫天敌舰如蜂群般涌来,火光大作,各种武器纵横来去,织成一张密集的网,飞碟在火光中险象环生,令
一见心惊,
不自禁地就问起杨晨来。
杨晨轻皱眉
,肃然观察着战况,好一会儿才解释说:”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危机时刻啊……“
阿黛尔心惊
跳,连忙问道:”那,那是什么时候?“
杨晨边沉思,边说:“很快了。”阿黛尔一颗心顿时又吊了起来。
逃的迅疾,在漆黑的太空中一闪而过,追的快速,如电光火石,紧咬着不舍。一路上光弹横飞,时时有战舰不慎中弹,在太空中炸放出一道光亮,然后归于沉寂。追击的和还击的打得热火朝天,倏地就划过了一道不起眼的殒石带。
阿黛尔轻呼一声,说:“我们的战舰好像就埋伏在……”
话音未落,从殒石下方森森然冒出了无数的飞碟,一瞬间,这些飞碟火力全开,炽白的光照亮了漆黑的宇宙,前一片激光未落,飞碟就开始启动,疯狂地向枭鸟衔尾扑去,武器的光华此起彼伏,在枭鸟群中横冲直刺,枭鸟纷纷殒落。
阿黛尔振奋地叫了声:“好!”
然而枭鸟丝毫未慌,它们整齐有序地在空中划了个圆弧,后阵变前阵,一致与飞碟对
起来。飞碟
能优越太多,很快就占了上风。先前逃在前面的二千八百舰也回过
来,前后夹击,把五万枭鸟包了铰子了。
枭鸟虽然损失极大,可竟然丝毫不退,就这样硬碰硬地与数量接近的飞碟对轰,沉着与壮烈之气让隔着几十万公里的杨晨等
都扑面生热。众
纷纷动容,火连赫惊道:“什么时候,沙坦儿
把兵练得这么强了?”
杨晨冷峻如铁,轻轻地说了两个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