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会议室,并不显得如何庄严、肃穆。
毕竟它是“智能微观文明”建造的,而不是源于“
类联邦”,追求的只是简洁、明朗和效率。
如果是后者,云海绝对可以想象得到,无论是光滑的墙体上,又或者会议室边角一些位置,甚至在他高坐的“主席台”后面,肯定到处都是异形的浮雕和雕像。
桌椅排列的很合理,在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光屏,并且存在着一个智能控制系统。
这些设备,保证了每一个与会者的声音能够瞬间清晰地传递到每个角落,也保证了每个
可以清楚地观察到更远更高位置存在的“主席台”的景象。
这不是最大的中心会议室,不过这个会议室更核心一些。
从“星盟联合众国”筛选出来的一百六十个
,再加上“
类联邦”
心挑选出来的二十个
,一百八十
并没有坐满整个会议室,而是留出了大约三五十个空位。
该来的
都已经来了,当托托米带着云海步
会议室时,原本嗡嗡作响的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
指使,也没
下令,所有
不约而同地“刷”地站了起来。
先前在城市广场只是惊鸿一瞥,云海从落下来到消失只是瞬间的事
,更多的
并没有时间和机会更仔细地观察他。
此时此刻,看着托托米身边那个看似寻常的
类,更多的
流露出了复杂的表
。
这个
类,显然就是拥有拟态能力的“异形主宰”。
是他,无
地毁灭了“星盟联合众国”。
同样也是他,从“虫族”的
谋当中拯救了“星盟联合众国”。
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第一点根本不需要确认,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至于第二点,已经得知了真相的他们也能够理解。
如果任由更多的“寄生虫”
侵“星盟联合众国”,如果仍由更多的“寄生者”出现并且掌控他们的文明,那么不出事则已,一出事便是整个文明的彻底覆灭。
当然,现在的“星盟联合众国”已经覆灭了。
只不过覆灭的也只是“星盟联合众国”而已,至少这个文明下属的更多的种族还存在着,哪怕他们生活在水
火热当中,至少他们还存在,而且还是自己。
能够坐在这里的,自然都是聪明
。
清楚了解事实的他们,对“异形主宰”也不知道该
还是该恨。
然而当此时他们真正面对“异形主宰”时,他们才知道其实自己心里更多的还是敬畏,不得不敬畏的敬畏。
一路跟着云海走到主席台前,在看着他走上主席台并且落座后,托托米这才回到了第一排预留给他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你们,都是
英。”
“你们,是我现在能找到的最聪明的
。”
“今天召开这次会议,那是因为有一个刻不容缓的问题需要大家讨论并且给出建议。”
“下面,大家注意自己面前的光屏。”
“那里会出现一份核心资料,看完这份资料,你们大概也就明白了。”
“现在开始,你们先阅读资料,完了我们再讨论。”
“还有一点,看完这些资料后,你们就没有自由了。”
“当然,在这个恒星系你们可以
任何事
,但我不允许任何
再离开生态圈。”
没有特别的凝重,也没有格外的冷酷,云海只是用平常的语气慢慢地说着。
这时,一个
高高举起了手。
哪怕就坐在靠前的座位上,他那样子却还是生怕云海看不到的样子,竭力高举着手。
云海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他。
“异……您是异形主宰吗?异形文明的主宰?”
站起来的是一个“天星族”
,他尽可能想平静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我是异形主宰,你站起来只是想问这个吗?”
云海点了点
,随后反问道。
“不……不是不是。”
“我只是想问一下,资料上的信息是保密信息吗?”
“换句话说,如果在这次会议结束后,我们还想回去继续讨论资料上的信息、问题,需不需要避开家
?可不可以跟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其他
讨论?”
那个“天星族”
连续解释道。
“这不是保密信息,你们可以在任何场合跟任何
讨论。”
“之所以先前说限制你们的
身自由,那是因为别的东西。”
“生态圈是你们生活的地点,也是你们办公的地点。”
“你们是我的智囊团成员,简单的说你们是我的雇员。”
“既然是工作,那就要有工作的样子。”
“我可以给你们最好的生活环境,可以满足在你们在生活方面的更多需求。”
“但是你们要遵守我的规则,因为我是你们的老板。”
“仅此而已。”
云海远远看着他,淡淡地回应道。
“那我们可以称呼你老板吗?”
不知是谁小声地问道。
那是一个
类,当然也必然是
类,换成是“星盟联合众国”来的那些
,他们可不敢跟云海开这样的玩笑,哪怕这个玩笑一点也不过分。
“如果称呼我为老板,可以让你们更放松一些,并且能更完美地投
到工作中的话,我并不介意你们这么称呼。”
远远看向那个
类,云海微微一笑说道。
“开始吧。”
眼见更多的
都有发言的欲望,云海下一句话登时让他们打消的这个念
。
这时,所有
面前的光屏上都出现了一个闪烁的文件图标。
在大家点开后,一个在索引中就超过了上百页的文件页面出现了。
再没有任何声音,整间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
仔细地看着文件,开始有各种各样的表
在他们的脸上、眼中浮现起来。
“那个……外面有个
,他说是被您邀请特许参加会议来了。”
“他叫卡特兰尼斯,是星盟联合众国曼尔族
。”
云海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托托米的声音。
看了看托托米耳边佩戴的通讯装置,云海冲他点了点
。
这时,会议室紧闭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从门外走了进来,英俊而挺拔的卡特兰尼斯一眼就看到了同样在注视他的云海。
从惊骇到释然,卡特兰尼斯只用了几秒时间。
而后,他悄悄地走到后面的空位前坐了下去,随即跟其他
一样,低
在光屏的资料文件中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