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刺耳的刹车声还在耳膜上震颤，路的瞳孔却骤然缩成针尖——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他咬住后槽牙才压下即将冲出的惊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指节发白地攥着手机，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掌心渗出的汗将玻璃浸得发滑。风卷着橡胶焦糊味扑来，却盖不住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嘴角不受控地扬起，连眼角都漫开了笑意。

"大哥，巧了！"他几乎是小跑着凑近车门，扬起的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刺得睁不开眼，金银潭的定位图标鲜红如血，"我正要去金银湖办事，顺道给您带路！保证比导航靠谱！"尾音带着上扬的颤音，活像偷吃了灯油的小耗子。说话间，他扯松领的纽扣，露出半截泛红的脖颈，后颈的胎记在阳光下泛起诡异的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发烫，像是某种远古契约正在苏醒。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搭上冰凉的车门把手，指甲掐进金属缝隙，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用力一拉，整个几乎要跌进车里。

话音还没消散在滚烫的空气里，司机老马的食指已经重重叩在中控锁按钮上，"咔嗒"声清脆得如同子弹上膛。锈迹斑斑的金属车门被大力推开，瞬间涌出的热裹挟着刺鼻的机油味、烟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撞得路后退半步。

"上来！都是赶路，客气啥！"老马扯着锣嗓子大笑，露出右嘴角那颗镶金的犬齿，在阳光下晃得眼疼。他歪戴着的球帽滑到后脑勺，露出油亮的额，几缕汗湿的发黏在皮上。古铜色的手臂横搭在车窗上，凸起的青筋随着动作如同盘在皮下的小蛇般游动，手腕上褪色的红绳护身符下，隐约可见道狰狞的疤痕。他探身时迷彩短袖往上翻卷，后腰别着的黑色对讲机还缠着圈反光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路的刚陷进副驾布满油垢的造革座椅，安全带金属扣还悬在半空晃，就见老马骨节粗大的右手已经"刺啦"一声扯开烟盒锡纸。被阳光晒得褪色的烟盒在掌心转了半圈，他屈起食指轻轻一弹，棕褐色的烟卷便"啪"地弹出半截。烟卷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个漂亮的弧度，烟碎屑随着动作簌簌落在方向盘上，递过来时带起一缕辛辣的烟丝香气。

"我姓马，叫我老马就行。"他说话时故意露出镶金的犬齿，咧开的嘴角几乎要扯到耳根。仪表盘幽蓝的冷光爬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照亮眼角的纹路，连皱纹里都藏着狡黠的笑意。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他空着的左手已经摸出火机，拇指在砂上快速摩擦，迸溅的火星映得眼底泛起兴奋的红光，"小兄弟怎么称呼？"说话间，一缕青烟已经顺着歪斜的帽檐袅袅升起。

烟卷还悬在两之间的半空，路已经条件反地猛然抬手。发布页Ltxsdz…℃〇M他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帆布包带子在肩狠狠勒了一下，勒得锁骨生疼。燥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撞在老马递烟的手臂上，粗糙的皮肤触感像砂纸擦过，火辣辣的痛感顺着指尖直窜天灵盖。

“谢了马哥，我不沾烟。”他强挤出个僵硬的笑容，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说话时嘴角都在微微发抖。身子几乎是狼狈地往窗边缩了缩，帆布包硬邦邦的边角硌得肋骨生疼，后腰却还在冒冷汗。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烫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后视镜里，老马歪戴着的球帽下，眯起的眼睛闪着寒光。他叼着烟卷缓缓转，镶金的犬齿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活像只盯上猎物的豺狼。吐出的烟圈在两之间袅袅升起，朦胧中，他打量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刮过路紧绷的脊背。

老马骨节起的手指突然僵在方向盘上，青筋瞬间如蚯蚓般凸起。他猛地转，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像钉子般死死钉在路脸上，嘴角抽搐着，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喉结剧烈滚动两下，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粗糙的手掌狠狠攥住烟盒，指缝间露出被捏皱的锡纸。

"啪！"金属烟盒重重砸在布满灰尘的仪表盘上，震得车载香水瓶剧烈摇晃，廉价的茉莉香气混着刺鼻的塑料味弥漫开来。老马扯松歪斜的领带，脖颈处起的血管随着怒吼突突跳动："小伙子，这习惯可不像过子的！"他歪斜的金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唾沫星子溅在挡风玻璃上，"老话说''男不抽烟，白来世上颠''，烟酒可是江湖通行证！"说话间，他猛地扯开衬衫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疤，后颈的纹身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路早料到会有这般反应，脊背紧绷着贴住冰凉的造革座椅，指尖在帆布包拉链上来回滑动，金属齿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嘴角扯起标准的社笑容，肌却僵硬得如同石膏，连眼角都未泛起一丝笑意。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两下，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刻意的温和："戒了很久了。"

后视镜里，老马歪斜的球帽下，目光像锥子般死死钉在他侧脸上。古铜色的皮肤因皱眉拧成沟壑纵横的核桃，嘴角耷拉着，露出半截镶金的犬齿，活脱脱吞了只苍蝇般嫌恶。他重重地啧了一声，粗糙的掌心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喇叭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鸣，惊得路肩膀猛地一抖。老马扯着锣嗓子嘟囔，唾沫星子在后视镜上："年纪轻轻戒什么烟？莫不是怕呛着胆儿小？"

话音刚落，老马青筋起的右手突然如铁钳般砸向方向盘，喇叭发出尖锐的"嘀——"声，惊得路太阳突突直跳。歪斜的球帽滑到眉骨，他眯起的丹凤眼光四，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戳在路瞬间绷紧的肩上。"不对！"他沙哑的吼声震得车载香水疯狂摇晃，古铜色的脖颈随着怒喝起蚯蚓般的青筋，"你刚才拦我那手劲..."

布满油垢与裂的手掌突然如铁爪般凌空一抓，迷彩袖被灌进车窗的狂风猛地掀起，露出小臂上狰狞的蜈蚣状伤疤。那道疤痕蜿蜒扭曲，泛着诡异的青白，像是蛰伏在皮肤下的一条僵蛇。老马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胸腔震动带得驾驶座吱呀作响，歪斜的球帽滑到后脑勺，露出额角被晒得发亮的汗珠。

面包车突然发出野兽般的轰鸣，油门被狠狠踩到底，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碾过减速带时，整个车身剧烈震颤，车顶棚的灰尘如细雪般簌簌落下，车载香水在挡风玻璃前疯狂摇晃。可老马恍若未觉，反而仰起放声大笑，镶金的犬齿在仪表盘幽蓝的冷光下闪着凶芒，活脱脱一嗅到血腥味的野狼。

"我在武当山下蹲了整整十年！"他青筋起的手掌重重砸在方向盘上，每一下都震得喇叭发出短促的鸣响，仿佛在为自己的过往擂鼓助威，"教过的徒弟没八百也有五百！"说到激动处，他突然扯开领的纽扣，露出锁骨处另一道月牙形伤疤，浑浊的眼球里燃起狂热的光，"当年在紫霄宫后殿..."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倾身向前，烟味混着汗臭的呼吸几乎在路脸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能单手卸我力道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狠角色！"

后颈的胎记突然如烙铁灼烧，路瞳孔猛地收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仿佛吞咽着滚烫的铁砂。他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脖颈，却触到一片烫得惊的皮肤。帆布包的肩带勒进肩膀，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的旧茧，那里还留着当年拖拽青铜棺椁时被绳索磨出的凹痕。

"实不相瞒，马哥。"他扯动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眼尾的细纹因紧绷的肌微微扭曲，"我在洪泽府当了五年兵，这点力气都是负重跑练出来的。"话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迷彩服下的每一块肌都绷成了满弓的弦，后腰处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