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适才那一覆已经证明了他自己的话。
证明了那句,“你这身子。”
阿磐脸色煞白。
转过身来,见那已经坐得端正。
凭什么那衣冠整齐,而她却如此狼狈呢?
与云姜母子相比,南国十月又算得上什么?
阿磐坐正身子,拢起衣袍,问起那,“大从前,也对姐姐这样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