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牛族不敬?”
“哈哈哈!”
“犯我族者,虽远必诛!”
此话一出,班上的学生几乎都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唯独叶安,这个“血祸”的唯一幸存者。
此时表冰冷,又回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桩末浩劫。
“呼……”
微风迎面,几粒灰尘从叶安眼前拂过。
亦如十年前。
父亲的飞灰,落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