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于是赖御史直接道:“方阳!你休要在这里转移话题,京师大营如何先不说,现在你应该说清楚,昨
你为何要闯营!”
闻言,方阳不由给赖承德点了一个赞。
果然还是老赖,这是给自己助攻啊。
没有一丝犹豫,方阳直接道:“赖御史问的好,至于闯营之事,本就是误会。”
“误会?”赖承德睁大了眼睛,满脸不信。
英国公张茂也是嘴角一颤。
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打嘴仗,自己根本不是方阳的对手
方阳则是点点
道:“不错,就是误会,昨
我陪同太子殿下前往军师大营,而我的职责便是护卫殿下安全,诸位
声声说我擅长京师大营,那我便要问问诸位,难道说难道说就连太子都没有资格进
京师大营吗?”
“而且更有甚者,在太子进
大营巡查之时,竟是弓弩对准太子!
什么?这可是太子殿下啊,当朝太子国之根本啊!若是当时太子出了什么差错,他英国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楚能闻言,当即便是一愣。
昨天自己只是去凑热闹,被方阳忽悠着
前显圣去了,怎么就成巡查京师大营了?
赖承德也懵了,没想到这败家子还藏了这么一手,不过这手段可真脏啊!
英国公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无奈叹息。
方阳显然没有要放过英国公的意思,再次追问道:“英国公,难道你就不要解释一下吗?”
“京师大营里的那些老弱病残昨
永平候说,是为了照顾他们,才让他们进
了沐英的队伍,这麽说的意思是不是说京师大营里现在已经全是关系户?”
“还有你的手下,为何在太子殿下巡查京营的时候,要用弓弩箭矢对着太子?”
“为什么你京师大营四校尉打不过我的两个家丁?就这样你英国公还说京师大营乃是大楚
锐中的
锐,敢问英国公
中的
锐全靠吹吗?”
“太子殿下不过是一次巡营,就发现了如此多的问题,敢问英国公你身为五军都督府的五位都督之一,负责京师大营之事,最后却变成如此模样,英国公当真尽责了吗?”
闭着眼睛的英国公张茂只觉得太阳
一阵突突狂跳。
心里更是把方阳给狠狠骂了一遍。
这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就这么能说!
从开始惴惴不安,到后面看好方阳的沐英,此刻已经完全兴奋了。
一张脸微微发红,在后面给方阳偷偷竖了一个大拇指,心中更是直呼:‘方兄牛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
见英国公不说话。
永平候谢林连忙站了出来。
“陛下,京师大营里那些老弱病残,尽皆为军户,只不过他们实际的军籍地多为边境,不属于京师大营编制,其中不少都是在和北蛮战斗是负伤落下残疾的将士,和一些老了后没有收
的将士,臣看他们没有生计,便让他们在京师大营里帮忙处理后勤。”
方阳目光看向谢林,缓缓道:“永平候现在开
,这是想帮英国公拦责吗?还是说,永平候在为自己开脱?”
谢林则是根本不回答方阳。
而是继续对着楚雄道:“臣请陛下明鉴,这些军户其实并不影响京师大营战斗力,京师大营,依然是大楚最为
锐的军队!”
英国公也回过神来了,此时绝对不能和方阳打嘴炮,这败家子实在是厉害,胡搅蛮缠的本事,连那些文官都不是对手。
当今之际还是先重新让陛下信任自己才是正理。
于是英国公也直接道:“陛下,刚才方阳的话,都不过是他自己的臆测罢了,老臣所统率的京师大营不管是那一营的队伍,都觉得是战力惊
的存在。”
“至于沐英所掌管的军营之中出现的老弱病残,也是因为最近五军都督府职责
换,许多士兵也要重新打散,又加上因为沐英是陛下所钦封的京营校尉,所以为了尽快为沐英获得足够的士卒,这才分了一些老弱病残,不过陛下放心,这些
都是后勤之
,不出一月,就会换成强健的士兵。”
“呵呵,英国公说的也不过是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
方阳冷笑一声。
随后便继续道:“陛下!英国公所言,臣不敢苟同,京师大营的战力,在臣看来固然很强,但也很有限,臣以为造成这一切的便是英国公,臣请取消英国公五军都督府都督、执掌京营之权!”
英国公顿时大怒。
这帮畜生怎么就盯着自己手里的军权不放。
于是便怒声道:“你说京师大营不行就不行吗?你算什么东西!”
“英国公何必动怒,既然你说行,我说不行,那咱们比一场便是。”方阳缓缓道。
英国公闻言,顿时满脸鄙夷的道:“比一场?你一个
臭未
的黄毛小儿,不过区区一翰林侍读,你那什么和我比?你手底下有军队吗?”
对于英国公的侮辱
言语,方阳则是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简单,昨
我便和英国公说了,将沐英从你京营之中撤出编制自成一军。”
“当时,英国公你不肯,现在英国公让沐英撤出编制,我们自行招募士兵,不出数月便能踏平京师大营。”
最后,方阳眼中满是挑衅的看向英国公问道:“英国公,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