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静,当然也可能是被闷得受不了了,顾安艰难地翻了个身。
他仰面朝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唉 ——”
尾音像融化的太妃糖般拖得老长,在静谧的房间里打着转儿。
阿尔弗雷德倚着书桌,略微挑眉,静静地看着床上的。
突然,顾安又侧过了身来。
他也不说话,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就那么默默地看着。
被盯着的阿尔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