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背出了那几份报的大致内容，脸色却突然变了一下。

“现在知道是谁了，难道这个很麻烦。”江采莲顾不上埋怨老陈没跟自己商量就采取了这种冒然行动。

“是很麻烦。大致范围可以确定了，但还需要核实......你等我消息吧，明天中午前我会向你的宅子里打电话，让将衣服给你送过去。”老陈做为军统上海站的少将站长，要比没升少将以前更有了一威严气势。

“好吧，希望你别影响我们的潜伏，否则别怪我告到戴老板那里去。”

江采莲盯着老陈，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警告意味。她知道老陈是一个明白事理、懂得分寸的，但如今地位突然提高，有时候可能会让他迷失自我，忘却自己真正的身份和责任。

尤其是对于那个名叫成延的，老陈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使得他有可能变得固执己见，做出一些背离重庆戴老板指示的举动。因此，江采莲决定事先给老陈提个醒，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么她将不再容忍，并向戴老板报告此事。

江采莲与老陈见面的第三天，也就是10月19上午，江采莲终于等到了昨天没有来送衣服的老陈。这个时间也正好是村山成延不在上海别墅，就连关静珊都出去见龙戈果夫夫喝咖啡去了。

“那个王建民王副站长已经逃离了我们的控制 ，但具体向那一个伪特务部门投敌，我们还不知道。你要立刻停止与我的见面，一直到我通知你。至于方恺，他传来的报我已经做了处理，应该不会影响到他，就算他真露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不知道......”老陈没说方恺不知道成延与江采莲的身份，这一点早就被强调了很多次，但这一次还有更重要的报需要待，所以他也不不及再重复了。

“我想很快就知道的，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想特务委员会里保证还有你们潜伏的员吧。”虽然江采莲知道这个是谁，但她会故意装着不知道。

“这个你也认识，但如果不到必要时刻，他与你们一样，都是不能随便动用的。”

此时的老陈已经不象几天前那么沉着了，他发现现在的上海军统站已经是不是一年前他所能够彻底掌握的那个了。经过两年多的抗战，尤其是汪记政府的成立，很多不坚定分子纷纷臣服于汪卫的曲线救国大旗下，成了汉投敌分子。这里面自然包括一些意志不坚定，觉得自己被丢在敌后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