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英国才能偶然见到。

谈话多了，甚至高岛还跟杜遇春吵了起来，杜遇春谈及苏联的坦克已经重达几十吨，本的军队如果再跟苏联发生战争，恐怕会出现一边倒的屠杀，那怕关东军军再勇敢，也无法面对这种钢铁巨兽，这令武士出身的高岛所无法容忍，两个差点因此而打起来。而从包厢中出来后，高岛则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他有些怀疑地问程延：“这个方志勇说这个是他的南京同学，真的正确吗？从刚才的谈中，他却感觉这个完全就是一个经过几十年欧美教育的香蕉。尤其是他对近些年的美欧苏联军事发展很熟悉，有一种天然的自卑感。”程延对于高岛的提问无法回答，因为他连本都只去过一次，本濑川的工业化已经让他感觉到很大压力了，而这次坐上苏联的火车就更让他查觉得到本跟苏联完全不一个档次，他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反正在东北的中国对苏联的恐惧远胜于本。

此时，程延甚至也如高岛一样开始怀疑起那个方志勇来，只是如果他真是诈降又怎么会有机会了解这个杜遇春呢，除非这里面有一个他们所完全不知道又不敢去猜的巨大计划。他此时有些庆幸，他没有在火车上或者车站旅馆中向杜透露他已经露身份这件事儿，万一这也是关东军的一个谋或者这个杜遇春其实正是那个赵守义呢。程延很盼望早点完成这个任务，等再回到新京的时候，他至少在活动上也会自由一些，能够找到机会去见一下王老板，将这个况告诉给他，让组织通过各种渠道调查一个清楚，而不像他现在这样，连在站前广场逛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我现在反而希望那个方志勇再骗我们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以后碰到的麻烦可就大了。好在，到了哈尔滨，我跟高岛君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以后的事儿自然由兴安省的宪兵总队负责了，庄不是说了吗？不让我们......”程延只跟高岛在车厢过道内抽了支烟，吃饭的时间就到了。

做为软包厢里的旅客，高岛与程延领略了另一种豪华，雪白的面包、红肠、啤酒。这令几乎大多数时间只吃式泡菜，难得吃上一顿的高岛胃大开，多吃了好多。

而此时杜遇春又大煞风景地说：虽然给旅客提供的伙食很不错，但苏俄在国内目前正经历大灾荒，据他在美国考察过苏联的朋友回来讲，在世界上最着名的小麦产地乌克兰前几年甚至饿死了几十万，这一切都是因为苏联要将粮食出售到欧洲，然后换回欧洲的设备。这虽然很残忍，但却可以看到苏联的一种决心。他甚至提到目前苏联的工业总产值已经超过了德国英国，钢产量甚至成为了世界第二。而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通车已经解决了俄战争中的远东兵力问题，他听一位美国西点军校校长预测，在五年内苏会在远东、蒙古发生一场战争，到时候.......。

这些话说多了，甚至连那两个特高课的特务都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毕竟他们也是本军出身，如果这个杜遇春也是一个本，那么恐怕早就被扇了几十个大耳光了。

就在这一路上，杜遇春这些令本不愉快的聊天中，他们一行五个终于到达了哈尔滨，将这个杜遇春给了早等在那里的兴安省宪兵队护送的员，也在这时，程延居然看到了已经快两个月没见到的村山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