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行。”
“顾九京你今天疯了?”时铭皱眉,打击太大都懒得去管耳垂上的手。
“没有,我很高兴。”
“你高兴什么?”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不等时铭回答,或者说他知道时铭不会给他好话,直接道,“你觉得我像你爹吗?”
“……”时铭大声道:“我觉得你像我儿子!我是你爹!顾九京你占谁便宜呢?!你有病吧?”
嗯,裴宴怀说的没有错,是他自己想多了。
时铭确实没有把自己当爹。
顾九京捏了捏他
色的耳垂,在感觉时铭僵了下后,第一次没有刻意避开那方面的话题,而是直白道:“那晚在酒店我吻过这里,还轻轻含过咬过,那个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红吗?”
“是因为觉得害羞,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躲在被子里不肯看我?”
“小时,你刚刚问我高兴什么,我现在告诉你。”
“——因为我以为你是来我这儿求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