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是个武者,没那么多歪歪道道,“练武不也是件幸福的事吗,总比烂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里好。”
他只知道这些孩童大多是穷苦家送过来的。待在家里,稍好点的就是为生计奔波,坏点便是被卖去为为婢,或者还没到成年就夭折在饥荒下。
能在这兵书院里习文练武,吃饱喝暖,搏一条不一样的出路,难道不好?
刘昭的出声缓和了些气氛,玉祯就坡下驴,“是我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