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不是看
红尘,不是归于虚无。”
“我的道,就在这滚滚红尘之中!”
“顺我者,我护之。
逆我者,我杀之!”
“若想守护,必先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若想行仁,必先手握最锋利的刀!”
“这,就是我的道!”
“王道!”
“轰!”
当凌不凡的意识体,在虚空中,喊出那句这,就是我的道时。
他体内的龙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沸腾!
不再是单纯的能量,不再是无意识的力量。
在这一刻,凌不凡的意志,他的王道,与这
源自东陵皇室血脉,传承了数百年的磅礴龙气,彻底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昂!”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在他的神魂
处炸响!
他身后的那道金色龙影,不再是虚幻的影子,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仿佛真正的神龙降世!
金色的龙鳞,闪烁着不朽的光辉。
威严的龙目,俯瞰着脚下那奔腾的规则长河,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这一刻,凌不凡感觉自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陵千图保护、引导的孩童。
他就是龙!
龙就是他!
他的意志,便是龙的意志!
“好!好!好!”陵千图虚弱的意识中,传来一阵发自内心的、无比激动的赞叹,“找到了!
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
“以守护为核,以杀伐为用,以王道统御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凌不凡,你比你父亲,看得更远,走得更正!”
“现在,去吧!
去拥抱它,去驾驭它!
让这天地规则,在你面前,俯首称臣!”
随着陵千图最后一声呐喊,凌不凡的意识体,动了。
他不再迟疑,不再畏惧,一步踏出!
那一步,直接踏在了那条奔腾不息的规则长河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阻力,没有那恐怖的衰老之力。
河水,在接触到他脚底的刹那,竟是温顺地向两旁分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凌不凡就这么,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走在规则长河之上。
周围,无数王朝兴衰的画卷,在他身边飞速掠过。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可以轻易地,影响这些画卷。
他心念一动,那片饿殍遍野的土地上,竟是下起了甘霖。
目光一凝,那座即将被攻
的城池,城墙竟是瞬间变得坚不可摧。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一个即将覆灭的王朝,气运再续百年!
当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
涉,都会对他自身的神魂,造成巨大的消耗。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仿佛化身为创世主的,无所不能的感觉。
但他没有沉迷其中。
他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遥远的彼岸,那一点,象征着定义权的,初始之光!
他加快了脚步。
之前那段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
的距离,此刻,在他脚下,不过是咫尺之遥。
很快,他便走到了长河的尽
,踏上了那片由最本源的规则线条构成的彼岸。
在这里,他再次看到了那一点,永恒不灭的初始之光。
上一次,它带给凌不凡的,是敬畏,是恐惧,是遥不可及。
但这一次,当他再次看向它时,心中,却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仿佛,那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缓缓地,伸出了手。
这一次,没有排斥,没有阻碍。
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那一点光。
“嗡!”
一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无边的信息洪流,瞬间涌
他的脑海!
那是关于这个世界,最根本的,最核心的秘密!
在这一刻,凌不凡感觉自己,仿佛与整个世界,都融为了一体。
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
石室之外。
一直焦急等待的左无尘,突然感觉到,整个地宫,整个墟岛,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穹顶之上,那颗巨大的夜明珠,光芒忽明忽暗。
地宫之内,无数的炼丹炉,炉火冲天,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怎么回事?!”陵颂等天
教高层,也是一脸骇然。
他们能感觉到,地底
处,那
支撑着墟岛运转了数百年的地脉龙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仿佛被一个无底的黑
,瞬间抽
!
石室之内。
凌不凡的身体,被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金色光芒笼罩。
他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攀升!
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桎梏,被彻底打
!
他的气息,瞬间超越了这方天地所能容纳的极限,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无法用言语描述,玄之又玄的境界!
而他身后的陵千图,身体,却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
瘪,风化。
他脸上,却带着满足而欣慰的笑容。
他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最后的一丝感悟,毫无保留地,全部注
到了凌不凡的体内。
他,在用自己的死,来成全凌不凡的“生”。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年万年。
石室之内,那冲天的金光,渐渐收敛。
剧烈震颤的墟岛,也缓缓平息了下来。
一切,重归寂静。
凌不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
邃的眼眸中,没有了之前的锐利与霸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
悉本源的平静与淡然。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体内的真气,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真气了。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与他神魂意志完美融合的,可以称之为“元力”的东西,在他体内缓缓流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方天地,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他心念一动,便能感知到墟岛之上,每一片树叶的脉络,每一只蚂蚁的爬行。
他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旗舰之上,武瑶和宁邪依那担忧、急切的心跳。
这,就是宗师之上的境界吗?
他缓缓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
石桌旁,那个枯瘦的老
,依旧静静地坐着。
只是,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如同风化的岩石,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
。
他脸上的表
,是一种混合了欣慰、解脱与期待的,复杂的笑容。
“恭喜陛下.....”
陵千图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