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寡!
你夫君我实力不差!”
颜无双撇了撇嘴,将额角的青丝理了理,懒得回答。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凌不凡一脚踢在雪地中,似乎冷静了不少。
颜无双见他
绪稍稍平复,这才松开他的手臂,拉着他走到一旁的凉亭里,亭外的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
“夫君,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颜无双把凌不凡按着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这件事呢.....从
到尾都透着古怪。”
凌不凡皱眉:“古怪在哪?”
“古怪就古怪在,那个天
教教主太强了,强得......不合常理。”颜无双的目光锐利:“夫君你仔细想想,弹指间抹去一艘战船,这等手段,确实闻所未闻。
但你仔细想想,如果他真的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留下左府主做
质?”
凌不凡的眉
皱得更
了,他确实被那匪夷所思的手段震慑,一时间竟忽略了这些细节。
颜无双继续分析道:“他若真有通天彻地之能,想要玉玺,大可以直接来炎京找你。
以他表现出的实力,皇宫的防卫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为什么不来?
反而要大费周章地在东海设局,引诱我们的舰队过去,再用这种方式
你去见他?”
“这说明什么?”颜无双看着凌不凡,眼神笃定,“说明他有所顾忌!
甚至,他有致命的限制!”
“结合他数年来一直隐于幕后,从不轻易露面的
况,我敢断定一点......”颜无双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他,不能离开那座墟岛!
或者说,离开墟岛,他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个推论如同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凌不凡的思路!
是啊!
如果那老怪物真的无敌,何必废话?
直接杀到炎京,谁能挡他?
他要玉玺,自己根本守不住!
他要杀自己,自己也早就死了!
他之所以要
自己去东海,唯一的解释就是......
“所以,”颜无双见他听进去了,语气也缓和下来,“我们现在最不用担心的,反而是左府主的安危。
因为他的目标是你,是你手中的玉玺。
在他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左府主就是他最重要的筹码,他绝不会轻易伤害她。”
凌不凡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脑中的怒火被这盆冷水一浇,总算是熄灭了大半,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不得不承认,颜无双的分析,句句在理。
“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不是急着去救
,而是要抓住我们唯一的优势。”颜无双握住他冰冷的手,“优势就是,机会在我们这边,主动权也在我们这边。
他只能在岛上等,而我们可以从容准备。”
“夫君,你忘了你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了吗?”颜无双的目光落向他腰间。
“是玉玺。”凌不凡低声道。
“对!”颜无双重重点
,“那老怪物如此忌惮玉玺,说明玉玺中蕴含的力量,足以与他抗衡,甚至超越他!
你之前闭关,不是已经窥见了一丝门径吗?
这才是你翻盘的根本!”
她看着凌不凡,眼中满是信任:“夫君,我知道你心急,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去冲锋陷阵,而是静下心来,把玉玺的秘密,彻彻底底地研究透彻!
将那
力量,真正化为己用!”
“你不是一个
在战斗。”颜无双的声音变得温柔,“你忘了瑶儿姐姐吗?
我前些
子不是一直在藏书阁?
为的就是找到一些关于玉玺的秘密,不过唯一能有些关系的只能是龙凤之气!!
若是相辅相成....
你一个
参悟如此艰难,为何不与瑶儿姐姐一同尝试?
或许,你们二
联手,才能真正解开玉玺的终极奥秘。”
“对啊!!!
这龙凤本就一起的,难不成是缺了这玩意????”凌不凡的心,彻底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颜无双,心中涌起一
暖流。
在自己最冲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她,能用最冷静的
脑,为自己拨开迷雾,指出最正确的道路。
“双儿,谢谢你,差点就找天
教老不死拼命去了!”凌不凡反手握紧她的手,声音诚恳。
颜无双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夫妻之间,说什么谢。
我只希望我的夫君,不是一个只会用拳
的莽夫......
那样真的很丢
了.....”
凌不凡被她逗笑了,心中的
霾一扫而空。
“你说的对。
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东海的方向。
“那老怪物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想见我,可以!等我准备好了,我会亲自去拜访他!”
回到宁邪依的寝宫,气氛依旧凝重。
武瑶、陆云裳等
见凌不凡去而复返,下意识的望向颜无双,见对方不着痕迹的点了点
,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宁邪依已经穿好了衣衫,靠坐在床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紫眸中的倔强和不甘却丝毫未减。
“怎么,想通了?不去找那老怪物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