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点点红光,他隐约的看到白安年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异样的发白,眼睛也直勾勾的,失了神。
“我,没事,做了个噩梦。”白安年擦了一把汗,重新躺下了,面朝着墙。
在白安丰看不到的那张脸上,眉
紧拧,眼瞳颤动,面庞上布满了惊骇。
就在刚刚,他想起了小河庄遇到的渡魂船,想到了三仙山外遭遇的孽鸠,还有刚刚灭杀的无
甲兵。
夜诡虽然猖獗,但远没有到如此地步,比如小河庄,近二十年也才一共遭遇了两次,一次白纸伞,一次渡魂船。
可是他,除去黑衣无面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已经三次直面夜诡。
是巧合?
那他运气未免也太差了。
直到刚刚,他陡然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不是他倒霉,而是那些夜诡就是奔着他来的!
尤其是在三仙山外的那座庙中,他极其清楚的感觉到,那
强大无比的夜诡孽鸠锁定了他,闯
庙中的目标也是他!
很显然,是因为漆黑眼珠道胎的存在!
它本就是应夜诡而生!
这么想,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我今天才知道,‘吃’了它们能强大漆黑眼珠,可是它们,原来早就想要吃掉我了!”白安年咬紧牙关。
黄岩庄。
庄子门前,几个长工正拿着铁锹填坑。
“年弟,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了,六哥,我想一个
四处看看。”
天色刚亮,白安年就一个
出了庄子,直奔远处的那座并不算高耸的黄岩山而去。
田地里的庄稼都已经收割了,地面也被寒风吹的冷硬。
十几里的路,几乎是转眼即至。
时隔多年,他又一次登上了黄岩山的山顶。
不同于上一次的游玩踏青,他只是立在山顶的最高点,眯着眼睛,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周。
确定了大致方向后,直接朝着陡峭的一面山壁一跃而下,比最灵巧的岩羊还要敏捷,几次跃动就到了山下。
一边走,还不时的回
确认记忆里的画面。
当感觉到距离埋藏锦盒的地方越来越近,他心里无法避免的开始紧张起来。
虽然完全不知道那锦盒中有什么,可是此事他搁在心底如此的久,早已经成了一个心事。
如果锦盒早已经被他
取走,一定会很懊恼。
哪怕锦盒中空无一物,他也希望锦盒还在,至少彻底了却了这个念
。
寻找锦盒的过程,就好像那些电影
好者拿着一张影片的截图,去寻找原始拍摄地一样。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来到了一片碎石滩,再回首看向黄岩山,方位和角度已经非常的相近。
他甚至考虑到了自己和乾峰的身高差距。
以他强悍的体魄,可以轻松将这片不算广阔的碎石滩掘地三尺。
但他不知道锦盒中存放着何物,是否易碎,只能小心的挖掘。
他两只手掌像是切断豆腐一样,轻易的
进泥土里,挖出一个个坑来。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只挖到了第十一个坑,他的指尖有异样的触感,确定碰触到的东西绝对不属于泥土中应该存在的!
当一个金黄色锦盒从泥土中抓出来,白安年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两眼眨也不眨的凝视着。
但他没有急着打开。
小心的感知了一下,接着取出了黑火烛台握在手中,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这才缓缓的扭开锦盒上的扣环,掀开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