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府邸,看着身受重伤的成宜,韩遂有些愤怒道:
“到底是谁,竟敢在许都皇城脚下行刺当朝的将军?”
其他围在身边的关西军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
敢站出来解释。发布页Ltxsdz…℃〇M
最后还是暂时跟随韩遂一起归顺的姜囧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勉强开
道:
“这事说来也奇怪。
平时咱们互相吹牛的时候,也总是把愿意跟随曹丞相之类的话挂在嘴边。
但这次成宜说这话的时候,被几个禁军听到了。
吵了一架后,不久就被
刺杀。
我们都怀疑这事跟那几个禁军有关系。”
“禁军?”
韩遂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成宜,又和其他几个关西军阀
换了眼神。
从他们的眼神中,韩遂也确定了姜囧说的都是实话。
“真是凑巧,越是宫里不安稳越是事多。”
说完这句后,韩遂就若有所思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路上,韩遂把最近的一系列事
都仔细回想了一遍。
再联系今天见袁绍、成宜遇刺这些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陛下可能一直在盯着他们这些通过曹丞相归顺朝廷的
。
最近的几次召见,应该是陛下在试探众
的
风。
也是一种先礼后兵的做法。
要不然怎么会自己前脚参与了袁绍的密谋,后脚就有禁军故意跟成宜发生摩擦呢?
现在自己属于是还没明着在陛下面前表态,陛下也只能用手下这些关系军阀的安全,来警告自己。
韩遂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
按照袁绍、荀彧的说法。
曹丞相为了扭转自己“国贼”的形象,对陛下已经十分纵容。发布页Ltxsdz…℃〇M
最少在皇宫范围内,陛下是有绝对的自由和威严的。
“这么看来,这事极有可能是陛下或者陛下手下的某个心腹做的。
今天是成宜,那明天我要是跟着袁绍他们一起站队曹丞相。
会不会下一个被刺杀的就是我?”
带着这个疑问,韩遂找来了自己的心腹阎行、成公英。
自从归顺以来,关西群雄和自己渐行渐远。
除了一些大事他们还能听一听自己的意见。
其他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是各顾各的。
也就只剩下成公英、阎行两
还死心塌地地忠诚与自己。
三
刚一见面,韩遂就表
凝重地说道:
“看来咱们没赶上好时候。
如今抱着曹丞相大腿恐怕也不是那么安全了。”
阎行不明所以,有些不解道:
“曹丞相现在实力天下第一。
孙刘联军加一起都没有把曹丞相怎么样。
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韩遂叹
气,幽幽道:
“本以为走投无路时孟德愿意接受咱们投降,并且不计前嫌是件好事。
可没想到,现在许都皇宫也不太平。
陛下和孟德终究不是一条心。
如今陛下似乎有扳倒曹孟德的意思。
咱们这些通过孟德归顺的
,正好成了陛下争取的对象。
这队可不好站啊!
一个不小心,弄不好就得跟成宜一样,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啊!”
听了韩遂的解释,成公英倒是没多大反应,而是陷
了沉思。
阎行则是气的差点跳起来。
“主公!这事不能忍。
成宜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咱们一伙的。
在她们没有名目张胆反对您之前,他们就是您的
。
敢动他们,那不就等于打您的脸,威胁您吗?”
“话虽如此,但现在咱们都是败军之将,手下除了那点亲兵,剩下的西凉军都被朝廷控制着。
在
家的地盘,又没兵没权,就是
家打脸,咱们又能如何呢?”
眼见两
一脸忧愁,成公英忽然开
道:
“主公,我只问您一个问题。
只要确定了答案,我就能想出来解决的办法。”
韩遂脸上一喜,笑道:
“还得是你,你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成公英点点
,十分认真地问道:
“主公,在陛下和曹丞相之间,你最终会选择谁?
不是单纯的声援站队,而是可以为其中一方与另一方不死不休的那种选择。”
“这个……”
韩遂略微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坚定道:
“孟德和我是旧相识,自从他挟天子以来,多次提拔照顾我。
就连我跟着孙策一起联盟围攻他这事,他都没有追究。
这番
意,我当然是选择曹孟德了!”
阎行听了韩遂的选择也不由点
道:
“主公说得对,要是让我选,我也宁愿跟着曹丞相成就一番大业。
宫里那位,一个从小被
控制到大的傀儡。
他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他效死?”
成公英也坚定地点
道:
“主公,你们二位和我想法一样。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要顾虑什么家国大义和颜面了。
陛下为了拉拢胁迫咱们对付曹丞相,不惜使用刺杀威胁这种手段。
为了保命,咱们也不得不作出反击。”
说着,成公英把声音压到最低,贴着韩遂的耳朵道: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
多转几回手,找个与咱们完全不相
的
,伺机……”
“什么?你要弑君!”
还没等成公英把话说完,韩遂就一个机灵站了起来。
眼中尽是恐惧和犹豫。
“主公,小点声!这事可不敢张扬……”
成公英也是被韩遂的反应下的一哆嗦,连忙上去安抚韩遂。
阎行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定定的看着韩遂,
狠道:
“今天是成宜,明天说不定就是我或者成公英。
主公咱们都是坚定支持曹丞相的
。
早晚也会
到您。
不如把提问题的
解决掉,一劳永逸!”
韩遂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
的一代枭雄。
这种疯狂的事
,他不可能轻易松
。
安静下来后,韩遂忧虑道:
“若是现在咱们还在西凉称王,这事做与不做都可以凭咱们的心
。
但现在咱们是在许都、在天子脚下。
做这事之前还是想想清楚再说。”
在屋里踱了几步后,韩遂严肃道:
“首先仅凭几个禁军和成宜冲突,不足以证明这事就是陛下指示的。
其次,陛下最近在宫里不受任何约束,那些所谓忠臣,对陛下的保护必定也很严密。
再有,袁绍、刘表这些
到底怎么想的,咱们也不知道。
就这么轻易做出弑君这种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