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亮,用
鼻贴着秦亮的脖颈使劲闻着。郭氏搂得很紧,仿佛想把她整个
都压进秦亮身体里、以便合二为一。秦亮也立刻吻住了她的嘴唇,相互呼吸着对方
鼻中的气息。
过了一会,郭氏才挣脱开来,盯着秦亮狠狠看了一眼,沉声道:“我真的走了。”她终于提起长裙、转过身用脚踩到木梯上。
秦亮等了一阵,直到地道里细微的声音完全消失。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仿佛除了秦亮、从来没
来过。秦亮开始仔细地重新掩盖地

,然后收拾了一下房间,准备带走
烂的帐幔被褥等物扔掉。
他打开两道房门,午后的阳光顿时好像“哗”地一声涌进了
暗的屋内,让他整个
都沐浴在了光辉之下。他不禁仰
看了一眼万丈骄阳,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殿下跪在自己面前的景象,忽然有种莫名的权柄慾望充盈心间。
除了亿万束阳光骤然出现,外面聒噪的雨后蛙鸣、蝉叫也重新响起,这些动物真是不嫌费力。不过这屋子的隔音确实好,关上两道门后、这么大声的噪音也传不进去,那么里面像是垂死挣扎般的拼命哭诉,应该也传不出来。
秦亮久久站在门
的太阳底下。直到身上感觉被晒烫了,他才长长地吁一
气,回
拿东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