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阎解成嘴上说着:“柱子哥,你等我十八岁,到了我跟你练练,让你瞧瞧我得厉害。”,手上很诚实,把那块夯地的砖
递给傻柱,傻柱一脸不屑的接过砖,打量着阎解成,嘴里啧啧有声的说:“解成,不是我说你,别十八了,你八十了能跟哥过两招就算你不错了。”
傻柱自顾自的捡了两块红砖把那块砖垫起来,拿手比划半天,呼的一掌就劈断了砖,洋洋得意的看着他们。
阎解放和刘光天崇拜的看着傻柱,一副想拜师学艺的样子,阎解成气的脸皮都在发抖,咬着牙说:“柱子,唉,傻柱,我就这一块厚实的砖
,还要夯地呢!”
“嗨,等着!”傻柱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背着手走了,从后面看,右手还在抖着。
【嘿,这砖真硬。差点就丢
了。】
刘光天和阎解放面面相觑,躲开发火的阎解成,继续摆弄着砖块木
。
不一会儿,傻柱手里拎着两块大青砖晃过来了,咧着嘴笑道:“真便宜你这小子了,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从鼓楼城墙上卸下来的大青砖,一块好几斤重,说吧,怎么
?”
阎解成无语的接过一块,两只手抓着用力的在地上拍着,傻柱也不言语,蹲在他身边也学着样子拍。
傻柱说:“养兔子拍地
嘛?这也没啥关系吧。”
阎解成没好气的说:“我这不是怕兔子打
,尽量把这地面夯结实点。”
“院里这么多砖
木板,你铺一层不就得了,用得着这么费事。”
阎解成听完傻柱的话,嘴角一抽搐,【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这傻柱,至于被寡
涮一辈子吗?】
说
就
,不一会,一个由木板和砖
垒的兔子窝就好了,大概有三个平米,很是简陋,再放个兔子笼就没问题了。
阎解成给阎解放五毛钱,让他带着刘光天出去买点好吃的,自己回屋拿了两包香山,给傻柱一包,到后院给二大爷送了一包。
“二大爷,今儿谢谢你了,还让光天忙了一下午。”
“嗯。都弄好了?”,二大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过香烟拆开,取了一根叼在嘴上。
“嗯。弄好了。”,阎解成笑着说。
二大爷点点
,自顾自的点着了烟。
阎解成知道二大爷的
子,也不以为意,顺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