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双腿在空中做了两个快速跨步的动作。
他的身体直接在空中滑动了一段距离,完美地避开了邬栖山的攻势。
落地的同时,他朝着邬栖山就攻了过去。
“轻功?!”
场边的
集体傻眼,就是滕苍都大惊失色。
“我看错了吧!”
一位年轻的武官拼命揉眼睛。
古武者对轻功不陌生。
像百里元坤那样轻松跃到树上,或是快速奔跑时跟飞似的,都是属于轻功的范畴。
古武中的轻功,说白了就是一种运气、提气的方式。
只要是古武者,都会涉足轻功的学习,这是古武者的基本学习技能。
但无论是哪种派别的轻功,在运功时都要有一个凭借之物。
就是需要一个借力点,哪怕再小,都需要。
就如
上飞、水上漂,其实都有借力点。
借力点就是
,水面。
那种武侠电影里武功高手在空中飞来飞去;
就跟无重力一样还能在空中边飞边打的轻功是完全不存在的!
可祁玉玺刚才在空中就使出了那样的轻功!
他的双脚在空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借力点,就令他的身体滑行了一段距离!
虽然滑行的距离相比影视剧中那些大侠“飞行”的距离短了不少,但他确实是做到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众
都怀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或者是祁玉玺“飞”得太快,他们没有发现他的借力点。
这边,祁玉玺被邬栖山一掌打在他抵挡的手臂上。
祁玉玺反手抓住邬栖山的手腕,脚步一蹬,身体整个倒挂金钟般地凌空。
紧接着,他的身体在空中360度一个大转圈。
被他抓着手腕的邬栖山不得不跟着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祁玉玺的双脚在空中又做了一个大回旋的动作,身体再次旋转。
抽不出手的邬栖山再次被动地跟着原地转了一个圈。
祁玉玺松开邬栖山的手腕落地,照着邬栖山的后心就是一掌。
邬栖山迅速转身,接掌。
祁玉玺再次蹬地凌空,双脚在空中快速三个跨步,“飞”出去一段。
并且在他飞出去的过程中,他的身体还同时在空中转过,落地。
正好接住了邬栖山袭来的双掌。
两
之间又是近乎20秒的拳脚相
。
再次分开时,祁玉玺依旧后退了五六步,邬栖山却退了半步有余。
邬栖山的胸膛起伏激烈,祁玉玺的喘息也非常的明显。
周围的空气又
又冷。
邬栖山:“拿我的刀来!”
祁玉玺瞥了眼角落的武器架,身体一个虚影消失在原地。
来到武器架前,他抽出一把长剑。
这边,滕苍把邬栖山放在练武场武器库中的苗刀取了出来。
祁玉玺挥了挥手里的剑,几个起伏,跃到练武场中央。
邬栖山双手持刀,祁玉玺单手执剑。
两
的身体又一次同时动了。
几乎是瞬间,兵器相
的刺耳声摩擦着现场每一个
的耳朵。
“他竟然,还会用剑……”
冷得嘴唇都开始打颤的滕茕心神震动地喃喃。
她曾经的自信、自负和自傲,在这一天,被祁玉玺打得支离
碎。
“空门拳法”和“幻无拳”,是祁玉玺与
切磋、对战时常用的招式。
可他真正擅长的却是“伏
剑法”。
被刺杀的那一次,祁玉玺用的就是“伏
剑法”。
只是那一次,他的“伏
剑法”刚刚到第七层,还没有凝实。
他用的又是树枝,不是剑。
这是祁玉玺第一次用真正的剑使出“伏
剑法”。
“怎么有点冷啊。”
一位武官搓搓手臂,这太不正常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
也纷纷察觉到似乎真的有点冷。
只是场中的较量太吸引
了,没有
去找衣服御寒,谁都舍不得漏掉一眼。
手执剑的祁玉玺,似乎进
了另一种状态。
几
较量之后,帽檐下,祁玉玺充满了凌厉的美丽双眸缓缓闭上。
耳边,是风声;
是呼吸声与兵器划
空气的锐利声。
“他的气势变了!”
一位武官低呼。
滕苍的指甲
陷
自己的掌心。
祁玉玺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是一位天赋奇高的年轻古武者;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位身处古代江湖的真正剑客!
“唰!”
祁玉玺的剑再次挥出,刀剑相碰,祁玉玺的第二剑紧随而至。
他的手中似乎有两把剑,似乎有无数把剑!
练武场的青石地面上,随着祁玉玺的每一次挥剑,就有一道
的剑痕滑过青石板。
与之相对的是,邬栖山的衬衫上多了一道道的
,和一道道的伤痕。
“停!”
滕苍大喝一声。
美丽的凤眸睁开,祁玉玺手里的剑停了。
邬栖山喘着粗气,也停了刀,血水顺着他的双臂滴落。
祁玉玺把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戳,剑尖直直地
进了青石板内。
邬栖山的身上有许多伤
,双臂的伤
最多。
祁玉玺的身上也有伤
,却只有两三道。
这一场对决,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
抬手制止下属过来,邬栖山动作随意地把刀往青石板上一戳,开
:
“你的实力,远不止先天中期。”
祁玉玺:“先天、后天,又不是我分的。”
邬栖山双手抱拳:“祁宗师剑法绝妙,不知在下可否知道这是什么剑(法)?”
祁玉玺:“邬处长刀法凌厉,不知我能否知道邬处长练的是什么刀(法)?”
邬栖山没有回答,他自然也得不到祁玉玺的回答。
祁玉玺压了压有点松动的鸭舌帽,丢下一句“没事多看看武侠小说”。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和卫衣,扬长而去。
武侠小说?
【别告诉我们你的功夫就是看武侠小说练出来的!】
在场的武官一个个气得牙痒。
但处长都输给了祁玉玺那诡异的剑法。
他们除非围殴,不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祁玉玺离开。
“处长!你的伤!”
滕苍双眉紧拧,说到底,是他办坏了事。
邬栖山低
看了一眼身上的伤
,说:
“你送他回百里家。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邬栖山走了,滕苍看看处长,咬咬牙,转身去追祁玉玺。
祁玉玺没有拒绝滕苍送他回去。
他坐在后排,一言不发。
开车的滕苍几次想开
,又作罢。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