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默契地让胤誐闲赋在家了。
等等吧,要嘛等……咳咳,不好说。
要么就等太上皇回心转意,自己去当太上太皇,那太上皇的位置就可以空出来了。
但是,谁能说动如今的太上皇呢?
家也嫌弃那名号不好听。
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硬是这么尴尬的来。
倒是连累敦亲王妃,皇太后的名号定下来了最后也只能无奈地退回去封存起来。
总不能真
套了吧?!
不过大家的默契倒是把胤誐乐的不行。
反正不用他
活了,长子如今又是皇上,其他的几个孩子也不用他
心了。
胤誐立马催着纳福赶紧大婚,消息递到畅春园的时候康熙才反应过来他忘记了什么东西。
康熙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懊悔。
早知道便先让
成婚了他在退位。
这皇上成婚和皇太孙成婚花费可是天差地别。
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自己的重孙子呢。
康熙有些心虚地想着,谁让他对自己给弘旭留下了一个什么烂摊子心知肚明呢?
那国库里,是真没多少银子了。
原先还有三百万两银子已经是告急的状态了。
他一退位,弘旭再一登基,这里便是一大笔的花费。
他退位前特意给自己的老臣们送了一波丰厚的赏赐,大部分都是从他自己的私库出,然而这还是花了五万两银子。
新帝登基需要开恩科,那参选的读书
自然会想着借着这一回赌一把,参选
数定然会比往年多上那么两三成,那全国各地的考舍自然需要翻新、维修一番,估摸着要个三四十万两银子。
年初的时候康熙下旨让各地检查一下水利,巩固各地河堤、水库,虽然有各地财政占着大
,但是朝廷也不能只命令不支持,因此多多少少也去了三十万两银子。
今年雨水充沛到可能造成涝灾,今年的税收估计指望不上,甚至还需要朝廷
心一下若是闹灾减粮,朝廷是否要赈灾。
因此可能还需要减免赋税,毕竟是新帝登基第一年,若是一登基便让百姓饿肚子,那就是容易激起民怨。
康熙粗粗算了一下,发现弘旭这两年是别想大婚了。
于是便让
从他私库里收拾出来二十万两给养心殿送去。
然而让
死死地将畅春园的门户都闭好了,谁也不能放进去。
反正那小子看着也没多想成婚的样子,他这皇玛法虽然是有那么一些些坑孙子,但是也都是没办法的事
不是吗?
等胤誐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往畅春园递了消息,但是依然毫无动静之后,他拧着眉
来找慕瑶,
“嘎尔迪,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玛法退位之后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纳福成婚这种大事都不理会了?”
在胤誐的设想中,康熙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从畅春园出来,不说全程掌控,怎么也会出来露个面才是。
然而!!!
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正常吗?
胤誐清澈的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慕瑶。
慕瑶正在看着她的所有东西默默盘算要带什么东西走,闻言抬眸看向胤誐,语调慵懒地说道:
“估摸着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比如说——国库没银子了?”
慕瑶一下子便猜中了康熙的想法。
毕竟她知道纳福在钱庄里动了印信取了三十万两银子。
那钱庄虽然是她开的,印信也给了纳福,但是纳福从来没有在里面调动过一笔银子。
因为他没什么太多需要花银子的地方,他手
的产业又都是从她手里给出去的,一年能赚多少银子她一清二楚。
因此,纳福根本没有什么花银子的地方,更别说是三十万两银子了。
胤誐听了慕瑶的话语,不由得喃喃道:“不能吧?连纳福成婚的银子都没有了?可是这不是应该我来出吗?”
慕瑶白他一眼,“这怎么能行?”
“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四爪蟒袍,可别记错了。”
胤誐低
看了一眼,然后撇撇嘴,“真是麻烦,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偷溜啊?都说好了纳福一成婚我们便走,将元福几个都留给纳福。”
胤誐叹了一
气,面带惆怅地说道:“难不成再等两三年?!”
慕瑶眸光闪烁,拉着他轻声耳语一番。
胤誐的双眼越来越亮,等慕瑶说完,不小心瞥见他的眼眸还以为天亮了。
慕瑶微顿,然后食指抵在他的额
上将
推远。
胤誐沉浸在谋划成功,马上可以离开京城的喜悦之中。
急匆匆地去找了胤禟。
若说银子多,除了他福晋便是他的好九哥了,嘿嘿嘿。
翌
,
九贝勒胤禟上了一个折子,说是感民生艰苦,愿意捐献二十万两银子。
纳福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心里怀疑是不是阿玛做了什么?
但是他又很需要这笔银子。
他做不能当了皇帝还要伸手朝他额娘要钱吧?
纳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他九叔那便是大夸特夸。
转
就提了九贝勒为亲王。
众
不可置信地听着,不少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兢兢业业、克己守礼的新帝吗?
怎么会为了区区二十万两银子就给出去一个亲王爵位?
这就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