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塞到慕瑶手中。
慕瑶美滋滋地收了起来。
即使她们两个哪个都不在乎这一两银子,但是获得这银子的过程却是极有趣味的。
阿依莲想了想,有些不甘心地说道:“福晋,我们再猜一个。”
“就猜是谁先来给福晋送食物。”
慕瑶眨眨眼,欣然应允。
慕瑶淡淡说道:“我猜贺贺。”
阿依莲:“那
婢继续猜二阿哥。”
慕瑶点点
,时不时和阿依莲分一分面前的东西,兴致上来只顾着这烤一点那烤一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不能吃完。
甚至担心她们自己动手烤的不好,还另架了一个烧烤架让善于此道的
在一旁烤着。
偏偏烧烤这东西热的和冷的完全便是两样东西,因此满正院里的
手一串了,桌子上还堆着高高的一叠烤串。
慕瑶和阿依莲两
等了半盏茶时间只等到贺贺过来搜刮她们这边的果汁,其他便是再也没有了。
这赌约竟然是她们两个都输了。
阿依莲噗嗤一笑,“倒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慕瑶也是点点
,思考了一番便得出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
她不喜欢别
矫
,在府上也不
看那些让来让去的虚礼,贺贺和元福想来很是了解她的脾气。
她又一直在和阿依莲讲话,两个小的不过来也是正常的事
。
等众
都吃的个肚儿溜圆,慕瑶便让
在院子里点了熏香,也正好傍晚夜间风大,不到半个时辰这院子里的烧烤味便散了。
贺贺和元福拿了新制的蹴鞠球在外面空旷的地方你来我往的踢着。
这蹴鞠球用的是洗
净的猪膀胱,然后让
往里吹气,再用细麻绳缠绕一圈,表面在套上各色花纹的球套便制作好了。
轻轻一踢便能飞的极远,落在地上也能飞快弹起来。
再各自编上几位侍
和小太监,便成了两队,又在胳膊上系上红蓝两色的布巾用来简单区分自己的队友,球门也不同寻常,反而是各自区域树了一根高杆,上面焊了一个刚刚比球大一点的铁环。
只有将球踢进去那铁环才算是积一分,哪队先踢进去三球,哪队便赢了。
那铁环在高处又细小,本就进球不易,还有
在一旁拉扯着衣袖做
扰,更是困难。
因此每一回哪队赢了,另一队定然是不服气的,纷纷叫嚷着下回再来。
慕瑶淡定地喝着茶,听着院外传来的阵阵声音,悠闲自在,好不惬意。
一直到天色渐晚,贺贺和元福两队
也没分出一个胜负。
慕瑶听着她们两
吵吵闹闹地声音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再过半个月是不是就是她们两个的生辰了?”
阿依莲点点
,“算算时间,确实是只有小半月了。”
慕瑶放下茶杯揉了揉额
,“说起来这还是十岁整呢,按理来说是要大办的。”
阿依莲有些迟疑地问道:“福晋是不打算大办?”
慕瑶犹豫着点点
,又摇摇
。“我再想想吧。”
原本贺贺和元福两个自从生下来好好请
府热闹过的只有周岁宴,若是这十岁宴再和往常生辰一样庆祝似乎也不好。
阿依莲轻声问道:“福晋可是想着宫里的世子爷?”
慕瑶颔首,“纳福如今得他皇玛法的宠
,还能帮忙批阅奏折,敦亲王府便应该安静一些以免牵连到纳福……”
但是,慕瑶脸上透露着犹豫,这样一来未免对贺贺和元福两个有失公平。
阿依莲:“不如和大格格与二阿哥说清楚,想来两位小主子是能够理解福晋您的难处的。”
慕瑶修长的时候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杯壁,思虑半天却依旧是摇
,
“这也不行。元福没几
便要继续进宫读书了,这宫里其他的小阿哥总是会有一两个多嘴多舌的。”
阿依莲眉
皱起,不由得安慰道:“大格格和二阿哥都是心胸宽广之
。更何况二阿哥和世子感
一向不错,少时便喜欢黏着世子,如今进宫更是亲厚,福晋不应当为此发愁啊。”
“他们是亲兄弟不假,感
也不错,但是越是如此我这个做额娘的便要考虑更多,这世间总小
多,我可不想让元福和贺贺心里扎上一根刺。”
慕瑶话说的如此清晰,原本感觉没必要的阿依莲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说道:“不如和王爷商量一番?”
慕瑶轻笑一声,“这是自然,他们三个又不独独是我的孩子。他这个做阿玛的难道还想逃掉?想的美!”
阿依莲闻言也是笑着说道:“那福晋可要王爷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慕瑶眉眼含笑点
。
将烦恼的事
抛出去,她不就没烦恼了?
她真机智。
诚亲王这几年府上没有喜事,难得说是让几位兄弟聚一聚,众
倒是来齐了。
席间胤誐也喝了不少酒,他们外出作宴,席面上放的自然不可能是烈酒,但是想要不醉
也是不可能的。
五贝勒是最先倒下的,倒是十四贝子这个年纪最小的,反倒显示出一副好酒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