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阿玛嫌弃他,只想带着纳福一起用膳。
他这个儿子可不想看见。
胤誐心里叹了一
气,然后抱着纳福亲了亲,
“阿玛走了,你要乖乖的啊。”
纳福眨
着眼睛,然后双眼迅速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阿玛——”
“呜呜呜——”
梁九功一脸焦急而无奈带着微不可察的嫌弃看着胤誐,
十贝勒爷!
本来小皇孙好好的!!!
梁九功走在宫道上,时不时回
看一眼还趴在万安怀里抽泣的纳福,这脚步是一慢再慢。
若是这种状态去见皇上,谁知道皇上会有什么想法?
梁九功看着
雕玉琢的纳福,心里对康熙不由得指指点点。
梁九功叹了一
气,停下脚步,然后让万安先将
哄好。
“阿玛.......额娘.........”
纳福抽抽噎噎地攥紧拳
,鼻子时不时一抽,看着可怜极了。
梁九功在一旁看着万安和陈据两个笨手笨脚地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有些嫌弃这两个没用的废物。
他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装似拂尘不经意间提在纳福面前。
纳福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梁九功微微往后一仰,纳福的手指和拂尘恰好错过。
纳福小鼻子一吸,瞬间被梁九功的拂尘吸走全部的注意力。
万安适时地捏着帕子将纳福脸上的泪痕擦
。
梁九功见纳福不哭了才轻声安慰道:“小皇孙莫哭,十福晋明
就会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小皇孙到时候便 能看见十福晋了。”
纳福听见经常和自己额娘一起的出现的词语在梁九功的嘴里被提起,眼神熠熠地看着梁九功,像是在询问梁九功是不是和他想的那样。
他明天可以见到额娘了。
梁九功看着纳福目光灼灼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皇上快等急了,小皇孙我们快走吧。”
万安:“.......”
万安抱着纳福继续前进,纳福也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明天我要去看大白和小白,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它们了。”
纳福皱着细细的小眉毛,有些遗憾地说道,
“要是明天不上学就好了!”
纳福感觉上学有些无聊,要坐在不舒服的椅子上一直坐那么久,还要听其他
大声读书的声音,吵的耳朵都痛了。
纳福一边想一边抓着自己的耳朵,一旁的梁九功见了探
查看是不是被蚊虫咬了,见上面只有纳福刚刚抓出来的红痕,
于是他便加快脚步,“估计是夜风过凉,小主子一下子没受住刺激,赶紧回乾清宫。”
万安闻言也是加快脚步。
纳福将脑袋埋在万安的肩膀上,对着身后的陈据和红莲咧着洁白的
牙笑的可欢。
红莲视线落在纳福红彤彤的耳垂上,眼睛闪过一丝心疼之意。
晚上趁着小主子睡觉的时候,得将小主子的指甲修剪一番。
纳福一被送到乾清宫,梁九功对着一旁的小太监耳语了一番,便有连枝带着止痒的药膏匆匆赶来。
连枝将药膏在手中搓热之后才一点点涂抹在纳福的耳垂上。
等药膏抹好,又端起铜镜让纳福看清楚,
纳福看着自己红肿的耳垂,有些委屈地瘪瘪嘴,
不好看了!
康熙进来的时候正是纳福指着自己耳朵说不好看的时候,康熙大笑出声,微微弯腰看了看纳福的耳垂,发现只是有些泛红之后便屈指在纳福的额
上敲了敲,
“臭小子还是这么
美。你阿玛和额娘也没一个有这样的习惯啊?”
康熙想到从小在泥潭里面打滚的胤誐,又想到
京五年依旧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打猎、跑马,小麦色的嘎尔迪。
康熙不由得凝视着纳福,到底是像谁呢?
纳福不知道康熙如今在想什么,他看见康熙便扑腾着小短腿从椅子上跳下来,
“皇玛法,你批完折子了吗?”
梁九功等
对于纳福这样的问题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皇上对于小皇孙的容忍度总是出奇的高,龙床都睡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还在乎这一句吗?
康熙也只是淡淡一笑,
“已经批完了,纳福怎么问这个?”
纳福小脸上满是惊喜,“皇玛法你批完折子就可以陪我了!”
康熙捏了捏他的小脸,“先用膳吧,用完膳皇玛法教你下棋。”
纳福懵懵懂懂地点了点
,不清楚自己应下了多麻烦的一件事。
康熙看着纳福自己握着小勺子,吃的斯文
净,面上桌面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食物残渣。
心里越发满意了,之前纳福用膳还需要
喂,但是如今已经可以自己一个
用膳了。
看来老十家的教导有方啊。
纳福认真地吃着碗里香
的米饭浸透在浓厚的鱼汤里,鲜香的鱼
带着甜味,每一勺米饭塞进
里,腮帮子便立刻鼓起来,像极了贪吃的小仓鼠。
纳福眼神时不时盯着桌上的各色菜肴,试图从中发现一两样他没有吃过的东西。
正好康熙注重养生,饮食也一向清淡,这桌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纳福能吃的。
当然了,御膳房每
给康熙准备的例菜自然不可能是简简单单、随意制作的,
便是简单的一道素菜,也要想尽办法如何让其更有滋味。
总不能皇上吃的清淡,你天天上斋菜吧?
其中纳福最不喜欢的便是木耳,这黑乎乎的东西
的
感极其古怪,
因此纳福一直将那夹到他碗中的木耳拨拉到一旁。
脸上洋溢着没
发现的小得意。
康熙就当自己没看见纳福的挑食,很顺利地便以纳福年纪太小挑食也是正常的理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