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是您要的那盘吗?”
老馆主接过祁郁递过来的砚盘,一边研究,一边追问:“倾倾呢?”
祁郁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哀怨:“忙工作。”
“我们一会儿先过去,她晚些时候结束了再过来。”
听到这儿,老馆主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纯木。”
看了半天,老馆主只扔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拿着自己的砚盘就上了楼。
祁郁:“?”
骂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