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那杯酒,那杯原本给你皇舅的酒,是你外祖母亲自命
换到了方才十二岁的我的手中……”
只因先皇后当时对弟弟已然杀心渐起,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一击就中。
不过比起弟弟,她这个
儿是牺牲品罢了。
“阿娘……”
紧紧抱着自家阿娘,沐阳不觉有些微颤,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素
温和明睿,待她亦是疼
有加的外祖母竟然会……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轻抚着自家
儿浓密的长发,长公主语气不觉轻了许多:
“曾经你娘我一度以为,是因为
儿的身份,这才在母后眼中比不过弟弟,一直到后来………”
长公主语气不觉微顿了片刻:
“嘉儿你知道为何当年那场局能天衣无缝,这些年来后宫前朝未曾有
怀疑吗?
那是因为那个孩子,确实是存在的,还是先父皇留下的遗腹子………”
“那……”那真正的小舅舅呢,瞧着阿娘面上的表
,沐阳突然不敢多问了。
窗外,微风拂过,长公主的声音不觉多了些许凉意。
“当初怀上这孩子时,母后年纪本就大了,父皇那时候身子也不大好,这孩子,理所应当不大好的。”
“那孩子三个月时,当时太医所言,有可能这孩子再待下去会危及母体,不过母后素来身子康健,其实也不是没法子……”
长公主复又轻笑一声:
“嘉儿你知道太医嘛,纵使三分严重也会说到七分,能这般说,这孩子保下来还是很有可能的,但当时……”
即使经年过去,荣宪依旧忘不了那
当
的表
:
那是一种毫不犹豫的决然:
“无需多言,周太医,开药吧!”
“也就是那会儿我才知晓,原来阿娘比不过的从来不是你舅舅,而是母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