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尔的房间
这个房间依旧是那副冰冷单调的模样。发布页Ltxsdz…℃〇M没有一丝色彩,也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家具,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滞了。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着对面那个自称“总监”的男
——艾德尔。
距离我们上一次一对一的谈话,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太多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中翻涌,但我知道,必须先从最重要的那个问起。
“在这次阶段里,出现了一支额外的敌军。”
我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艾德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语气淡然:
“嗯,我知道,是狼
军团,对吧?”
“没错。”
我点了点
,眉
却越皱越紧。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黑暗事件’,而且这些家伙竟然连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这么硬闯进来。”
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心中的愤怒几乎要
涌而出。
“要是这种事再发生,我们根本没法好好制定战略!至少,也得按照既定的规则来走吧?否则,我们还怎么进行下去?”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次公然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
艾德尔居然轻描淡写地认同了。
“所以呢?”
“因此,在下一阶段,那支怪物军团会受到处罚。你会发现,下一关的难度会有所降低。”
……有所降低?
他的回答让我心
的怒火更甚。我握紧了拳
,语气变得更加尖锐。
“我有一个根本
的问题。”
我
吸了一
气,直视艾德尔的眼睛,毫不退让地问道:
“‘玩家’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以‘游戏’的形式,与这些怪物战斗?”
艾德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没有打算停下,继续追问:
“所以说,那些怪物军团也在遵守所谓的‘规则’?甚至会因为违反规则而受到惩罚?这是不是意味着……它们也认可这些规则?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帝国首都时,从皇帝
中听到的那句意味
长的话……
-谈论世界的命运,用言辞指挥他
的
生,为了争夺对世界的掌控权而奋斗——这些都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只有这样的存在,才有资格参与这场棋局。
-这就是玩家。
-简单来说,它也可以被称之为王。
皇帝对“玩家”的定义,与我一直以来的认知稍有不同。他所说的玩家,并非单纯地“玩游戏的
”,而是掌握并讨论世界命运的存在。
那么,艾德尔让我参与的这场所谓的“游戏”,是否也是基于相同的概念?
“在名为‘世界’的棋盘上,无数玩家正在进行名为‘战争’的博弈。”
艾德尔缓缓开
。
“而在这片怪物前线,我们正在按照本地规则进行对局。”
“本地规则?”
“占据湖水王国的噩梦魔王,以及守护
类最后防线的
类指挥官。”
艾德尔开始摆弄桌上的棋子。
“按照双方共同商定的规则,他们不断进攻与防守——谁先攻
对方的基地并击杀对方的‘王’,谁就能赢得这场防守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砰。砰。砰。
他逐一摆放着棋子。
兵。
骑士。
车。
主教。
皇后。
“这就是魔王与
类指挥官达成的契约,游戏会持续到一方被彻底消灭为止。”
啪!
最后,他将“王”摆在了棋盘上。
摆好棋子后,艾德尔缓缓收回了手。
“我是制定这些规则的总监,同时也是负责监督游戏走向的
。”
“那是谁和魔王定下的契约?”
艾德尔默默地看着我。我愣住了,然后指向自己。
“你该不会是说……是我吧?”
“严格来说,是三皇子艾施。”
我忍不住在心中怒吼。
该死的艾施!又是你!感
你才是这一切混
根源的中心啊!
“魔王同意了规则,双方已经在游戏桌上就位了。”
艾德尔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艾施王子无法继续完成比赛……于是他需要一个代理
。”
“那个
就是我,对吧?”
“没错,经典书呆子。”
又是熟悉的套路,不过这次出现了一点新意。
我的对手。
我的对局伙伴。
纵所有噩梦的魔王,竟然也是一个‘玩家’。
而且,就像
类一样,他也在遵守规则……
……仿佛这只是一场轻松随意的游戏。
当我们在战场上苦苦挣扎时,他却毫不在意地一次次将他的军团投
战斗。
“……算了,我明白了。那我们谈谈其他事吧?”
后续的话题还有很多。
我首先提出了关于成就点商店的抱怨。
成就点商店几乎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辅助游戏的道具,里面大多是一些系统功能的便利
提升。
所以,我几乎没有用过它。
艾德尔寻求我的理解,并表示他们正在准备进行更新——本质上是对商店进行重建。
我们还讨论了其他许多事
。
“我亲
的领主大
,我是这场游戏的总监,不是裁判。”
艾德尔保证说,
“我衷心希望您能够获胜。即使不能直接帮您,也会尽可能为您提供便利。”
“……”
“我和您是命运共同体,请不要忘记这一点。”
此刻,我突然想起在帝都时二哥费尔南德斯对我说的话:
-哦,顺便说一下。你在南方战线的助手……艾德尔。
-别太相信那个不朽者混蛋。他是个骗子。
我瞥了一眼艾德尔,他正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看着我,那双椭圆形的眼镜后透着狡黠的光芒。
骗子?不朽者?
‘这家伙身上一定有我没发现的秘密……’
我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们的对话结束了。尽管感觉没聊多少,但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色已是黄昏,快接近傍晚。
走出艾德尔的房间时,我突然问了一句:
“你和‘无名’是什么关系?”
但艾德尔依然守
如瓶。
“无可奉告。”
“真是固执到最后。”
“好吧,那你只回答我这个问题:‘无名’和真结局的条件有关系吗?”
“我只能说——‘并非完全无关’。”
艾德尔笑了笑,给出了模糊的回答。
所以,肯定有关咯?我冷笑了一声。
最终,什么都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