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让我们抛开外界的一切,重新开始,纯粹是我们两个
之间的事。”
“……”
“首先,作为南方战线的指挥官,关于我们与商会会长的关系,我们将成为平等的合作伙伴。”
从今往后,谁也不再依赖谁。
站在平等的立场上,他们可以边走边互相相视。
“让我们重新开始,给彼此一个全新的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小夜曲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低声喃喃道:
“……还有舞伴。”
“嗯?”
“你愿意继续做我的舞伴吗?”
看着小夜曲发出轻微的嗤嗤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然愿意,我的舞伴。”
傍晚的微风拂过,
顶的枝条在微风中摇曳,春天的最后一朵花瓣随风飘落。
这时,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诗:
微风轻抚,一
花瓣悠然飘落……
“……”
春天结束,夏天来临。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份成熟。
正如那首诗所言,有些关系在分离中得以升华。
所以……
“我们分手吧。”
看着小夜曲眼中盈满泪水的银色眼眸,我温柔地说:
“小夜曲,让我们从
开始,一起走向未来。”
从那稚
的春天走向成熟的夏天。
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将携手走下去。
“……”
她用手背粗略地擦去泪水,努力平复
绪,然后向我鞠了一躬。
这一动作,虽略显仓促,却依旧展现了她的优雅与庄重。
“这真是个令
愉快的夜晚,我的主
。”
这是舞蹈结束后的告别问候。
我带着温暖的微笑,缓缓回以一礼。
“我也很愉快,小夜曲。”
嗖——
在问候之后,风渐渐平息,花瓣雨也逐渐停下。
“...呃,我的主.....我是说,殿下。”
她纠正了自己的称呼,勉强地露出一抹微笑。
“我知道,分手后提出这种要求确实让
羞愧,但……”
她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您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是什么?说吧。”
“一次...就一次你是否能拥抱我?”
她的声音几乎将她所有的勇气都倾注其中。
我轻笑了一声,张开双臂。
小夜曲小心翼翼地走进我的怀抱,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抱得更紧一些。直到我无法呼吸。紧到让我窒息……”
我轻轻地握住她那脆弱的肩膀,仿佛只要我不更用力一点,她就会碎裂一样。
在我的怀抱中,小夜曲啜泣着。
这就是我们解除婚约的方式。
这就是我们告别的方式。
***
三天已悄然过去。
胜利庆祝宴会已落下帷幕,与守护者的决斗也终于尘埃落定,银冬家族得以幸免,南方前线的独立立场也得到了保证。
看似一切都已顺利结束,但事实远非如此。
首先,在宴会结束后,芸公主被艾施冷落在一旁,原本承诺的赞助商中,有一半突然撤回了支持。
他们声称他们无法信任这样一个轻佻的
。
‘难道这只是因为他们不愿意掏出那一点点钱吗?’
尽管如此,大约有一半的
还是来到了星辰宫,并给予了他们的赞助。
我不禁自问自己身处何地,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我的铁杆
丝们确实有些令
不寒而栗。
每当收到一笔捐款,我总会感到一阵寒意涌上心
在过去,握手时吐
水这样的怪异举动还挺常见的。但如今,离奇的要求却层出不穷——有
要求我在他们的
上签名,有的竟然要我舔他们的眼球,或者要求我做一些怪异的反应,如像猴子一样大喊大叫?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如此疯狂的
……
不过,凭借多年的主播经验,我对这些奇怪的要求已经习以为常。
至于那些通过捐赠闹事的
,会直接被封禁,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尽管与守护者的谈判进行得相当顺利,但我依然每天被召唤到皇宫,参加一场又一场的追加会议。
会议上,讨论的重点集中在魔石的生产与库存,以及需要将多少魔石运送到帝都。
当然,帝都方面要求将所有魔石全部
付。我费尽心思掩饰实际的库存量,只送去了大约一半的量。
尽管这已经不算少,但为了避免让普通
在这个恐怖的地方成为祭品,我不得不额外多送出一部分。
我安慰自己,多送些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毕竟,从中期开始,魔石供应会逐渐充裕。
来自北方亚莉安王国的代表也曾来拜访过我。令我惊讶的是,芸公主的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
“多亏了你,我不用结婚了,真是太轻松了!”
她说她这次来主要是来告别的,因为她已经准备好返回北方了。
显然,联盟已经顺利达成,或许是费尔南德斯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我不禁感到一丝歉意,因为这几乎像是在戏弄他
。
所以就让我默哀你一秒钟吧,二哥。
不过,将别
当作政治婚姻的棋子,本身就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哦,对了,我打算告诉我国家的
,我在角力比赛中打败了你。可以吗?”
“随你怎么做。”
我很乐意让她去炫耀,别只说赢了我,还可以再加上摔跤的事儿。
“那么,再见了,殿下。下次记得多练练肌
,我觉得这样才更符合我
味。”
话音刚落,芸在离开前突然掀起了上衣,向我展示了一下。
我、芸的下属,甚至正在收拾茶杯的阿尔贝托,都惊呆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芸的腹肌在她的衣服下显得格外显眼。
“怎么样?很酷吧?”
她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离开了。
嗯……那确实很令
印象
刻,但她离开前展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来着?
我记得应该有原因,但……唔,似乎想不起来了,还是算了吧。
经过这几天的忙
,我终于可以长舒一
气,感到身心都疲惫不堪。
“唉,真累
。”
客
都已经离开了,是时候开始准备南下。
“殿下,有新的客
到访。”
“什么?”
在阿尔贝托的引领下,一位新的来访者走了进来。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我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嘿!没想到你还活着!”
“……”
身穿
仆装,背上背着棺材,她正是伊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