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在挑衅。

“你告诉他，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卫渊耐着子解释道，“我们都有共同的敌，只有合作，才能保护我们各自的家园。”

赵翻译磕磕绊绊地将卫渊的话翻译成原语，只是他对于“诚意”一词的理解过于直白，竟翻译成了“很多礼物”，引得周围的原勇士一阵哄笑。

特尔脸色一沉，盯着卫渊，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中原，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原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最好有话直说！”

卫渊也察觉到沟通出现了问题，他示意赵翻译稍安勿躁，然后指着北方，用尽量简洁的语言说道：“北边的敌很强大，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才能抵抗他们的侵！”

特尔顺着卫渊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原更处，也是他们共同的敌——柔然的领地。

沉默，良久的沉默。

特尔收回目光，地看了卫渊一眼，语气中依然带着几分怀疑：“你的话，我会考虑。但在这之前，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卫渊知道，特尔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但他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特尔首领，请你相信我的诚意，”卫渊再次说道，“我……”

“够了！”特尔不耐烦地打断了卫渊的话，“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吧。明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渊身后的赵翻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明天，我会派来，教你学习我们原的规矩。”

卫渊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