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光里的决意
蒙德的晨光总带着点慵懒的暖意,透过骑士团宿舍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皓月趴在窗边,看着玻璃瓶里的雪莲花——经过一夜的滋养,花瓣又舒展开些,淡紫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谁用指尖轻轻描上去的。
“在看什么?”阿贝多的声音从门
传来,他手里拿着一卷图纸,“今天要去雪山营地完善新的炼金装置,你背上的伤……”
“已经好多了,”皓月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牵扯到伤
时还有些钝痛,但比昨天已经轻松许多,“我想跟你一起去,小杜林说要带我去看发光的湖,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山方向,“我总觉得,雪山好像有什么在等我。”
阿贝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
出细碎的光:“你的直觉很敏锐。龙脊雪山的地脉
处,确实残留着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和你身上的反噬气息有些相似。或许去看看,能找到抑制反噬的线索。”
正说着,马嘉祺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两
在讨论雪山,自然地接话:“我跟你们一起去,昨天丁程鑫他们约了去清理风神像附近的丘丘
营地,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正好去雪山给你们搭把手。”
小杜林像只小尾
似的跟在马嘉祺身后,手里攥着一块亮晶晶的星银矿石,那是他昨天在雪地里扒拉了半天的成果。“姐姐,你看!”他举起矿石,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石块,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点,“这个可以给阿贝多哥哥做实验。”
“很有用,”阿贝多接过矿石,放进随身的布袋里,“星银矿石里的能量能稳定炼金阵,正好用得上。”
吃过早餐,四
准备出发。皓月换上了凯亚送来的厚斗篷——那是件
蓝色的披风,边缘绣着银色的雪花纹样,据说用北风狼的毛皮边角料做了内衬,格外保暖。小杜林则被裹成了个圆滚滚的团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抓着皓月的衣角。
走出骑士团时,正好碰到温迪抱着鲁特琴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他晃着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哟,要去雪山冒险?”他抬起
,冲皓月眨眨眼,“带上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塞西莉亚花
做的香囊,能安神,对付雪山的寒气也有点用。”
皓月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布料里细碎的颗粒,还带着淡淡的花香。“谢谢你,温迪。”
“谢什么,”温迪摆摆手,又灌了
酒,“记得回来给我带雪山的冰葡萄,上次喝的冰酒味道不错,就是酿的
太吝啬。”不用问也知道,他说的“吝啬的
”指的是迪卢克。
穿过城门时,守城的士兵笑着递给他们一个暖炉:“阿贝多先生,这是琴团长让我转
的,说雪山
处比营地冷得多,让你们注意保暖。”
马嘉祺接过暖炉,
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温度。“替我们谢谢琴团长。”
往雪山走的路上,风景渐渐从青
地变成了覆雪的平原。小杜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在雪地里蹦蹦跳跳,时不时弯腰捡起块石
,或是追着掠过的雪雀跑几步,银灰色的短发上很快沾了层薄雪,看起来像顶着一团棉花。
“慢点跑,别摔着。”皓月笑着提醒,伸手替他拂去
上的雪。小杜林仰起脸,突然指着远处的冰崖喊:“看!是雪狐!”
众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蹲在崖边,警惕地望着他们,尾
蓬松得像朵大棉花。待马嘉祺举起手想打招呼时,它却“嗖”地一下钻进了雪
,只留下一串小巧的脚印。
“雪山的动物都很机灵,”阿贝多解释道,“它们对
类的气息很敏感,尤其是靠近地脉节点的地方,生灵的直觉往往比仪器更准。”
皓月若有所思地看着雪狐消失的方向,掌心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发烫——那是昨天小杜林塞给她的暖手炉,不知为何,靠近冰崖时,温度似乎升高了些。
二、营地的炊烟与炼金阵的微光
中午时分,四
抵达了雪山营地。木棚比昨天看起来更整洁些,阿贝多上次留在这儿的炼金装置被重新调整过,几根金属支架上架着透明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泛着蓝光的
体,在阳光下像凝固的星光。
“这是用雪山冰泉和星银
末调配的溶
,”阿贝多指着水晶瓶,“能增强炼金阵的能量传导,今天要测试的是对地脉能量的捕捉装置——如果顺利,或许能收集到你说的‘特殊波动’。”
马嘉祺放下背包,开始清理棚子角落的积雪:“我去捡些
柴生火,正好带了骑士团厨房做的三明治,热一热吃。”
小杜林自告奋勇地跟着马嘉祺去捡柴,两
踩着厚厚的积雪往不远处的树林走,很快就传来小杜林兴奋的呼喊:“马嘉祺哥哥!这里有好多枯枝!”
皓月帮着阿贝多整理装置,指尖不小心碰到水晶瓶,瓶里的蓝色
体突然泛起涟漪,像有生命似的跳动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这是……”
“别怕,”阿贝多安抚道,“你的气息和地脉能量产生了共鸣。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没错,你和雪山之间确实有某种联系。”他从布袋里拿出昨天小杜林给的星银矿石,小心地嵌进炼金阵的凹槽里,“试试看,把你的手放在阵眼上。”
皓月犹豫了一下,慢慢将手掌覆在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盘上。刚一接触,整个炼金阵突然亮起柔和的蓝光,水晶瓶里的
体剧烈翻涌起来,棚外的风似乎都变得急促,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棚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能量反应很强烈,”阿贝多盯着阵眼中央跳动的光点,“比我之前测试时强三倍……这些波动里,除了地脉的能量,还有一丝很微弱的、属于杜林的气息。”
提到“杜林”,正在生火的马嘉祺抬起
,小杜林也停下捡柴的动作,歪着
看向棚内,银灰色的睫毛上沾着雪粒,眼神里带着懵懂的好奇。
皓月的掌心越来越烫,仿佛有
暖流顺着手臂往身体里钻,背上的伤
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快收力!”阿贝多连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炼金阵上移开。蓝光瞬间褪去,水晶瓶里的
体恢复平静,只有棚外的风还在呼啸,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你怎么样?”马嘉祺快步跑进来,扶住脸色发白的皓月,“是不是伤
又疼了?”
皓月摇摇
,喘了
气:“没事,就是刚才……好像听到有
在说话。”
“说话?”阿贝多皱眉,“地脉有时会记录过往的声音,就像留声机一样。你听到了什么?”
“很模糊,”皓月努力回忆着,“像是孩子的哭声,还有……‘妈妈’?”
小杜林突然放下手里的枯枝,走到皓月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听到的,是我吗?”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确定,“阿贝多哥哥说,我以前住在很
的雪里,醒过来的时候,只记得很冷,想找妈妈。”
阿贝多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摸了摸小杜林的
:“不是你的错。杜林的意识在沉睡时,确实会无意识地向地脉释放
绪,这些
绪被雪山记住了,就成了你听到的声音。”
马嘉祺把暖炉塞进皓月手里:“先别想这些了,吃点东西暖暖身子。下午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就早点回蒙德。”
午餐很简单,热过的三明治夹着煎得香香的火腿,还有温迪塞给皓月的塞西莉亚花
茶,喝起来带着点清甜的暖意。小杜林吃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