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链接，让它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将自己说服后，她才起身准备继续往回家走，临走时，她稀里糊涂地看了眼天空，城市很亮，星星很少。

旅行的戒断反应，她会撑过去的。

*

隔傍晚，程清玙坐在酒店的大堂，拿着平板电脑认真地在看文献，就连门停了一辆大车，车上下来一群的动静，都没有打扰到他。

“阿玙，阿玙。”

程清玙只闻其声，就猜到来，他合住平板，站了起来。

迎面打的是蒋文安，穿的是香港医疗公益活动蓝色的队服，脖子上挂了一条洁白的哈达，他身后的众也是如此打扮。

程清玙走了过去，淡淡道：

“来了。”

蒋文安竟也不想着温叙旧，开却是抱怨，

“我以为你会在机场接我们，程公子，你架子也太大了吧。”

程清玙倒也不再跟蒋文安原地废话，直接绕过他，朝他身后的其他医生走去打招呼。

晚上照例聚了第一顿餐后，各位医护员早早回房休息，明天一早还得坐车去喀则，正式开启这次义诊。

程清玙本也是打算回房休息，蒋文安力却充沛到不像是一回进藏的，还要拉程清玙出去逛逛。

程清玙自然没让他得逞，还善意提醒，

“我劝你宜家早点回房躺着休息，太过于兴奋嘅话，厅一车嘅医生，冇嚟得及下乡睇医生，你就成了第一个病。”

“无趣，你自己玩得尽心了，又嚟扫我嘅兴。”

程清玙留了句“听劝食饱饭”，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程清玙瞅见蒋文安眼下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你琴晚做贼去了？”

“唔系啦，我高原反应，赤嘅要死，一晚上都喺失眠。”

上了大车，蒋文安又过来坐程清玙身边，神经兮兮道：

“琴晚上，乔治讲你让佢俾你揾了辆车，讲你要揸车载靓。”

本来在看窗外的程清玙扭回，不冷不热看了蒋文安一眼，冷漠道：

“冇嘅事。”

蒋文安低忙着给自己系着安全带，自言自语道：

“我就知道佢系胡讲，你点可能出嚟旅个游，就锺意上个仔，又唔系写小讲，拍电影。”

他扣好安全带再看程清玙时，对方竟已合了眼睛，这会儿车子已经开始启动。

蒋文安还处在对窗外的一切都好奇的状态中，见程清玙却一副闭眼漠不关心的样子，便又吐槽，

“让你靠窗坐真系嗮。”

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却还是惹得程清玙想起了梁书媞，他顺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拍了拍旁边的，没好气道：

“滚进去坐，然后一路上闭嘴。”

蒋文安再心大着，也察觉出了程清玙心的古怪，知这心里有了事，不想说的话，问也是白问，但就这也不忘怼回去讽刺一句，

“OK，OK，睇嚟你呢几天西藏白待了，高反俾我仲严重，心咁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