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答道,“梁满仓走的时候,说是去团长家接他对象,然后去坐火车。”
章鸣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好奇,他又问,“刚走?”
“走了没多久。”
章鸣觉得屋子里仄得很,起身出去走了两步,寒风一吹,他也清醒了不少。
他走得时候,鬼使神差拿走了床铺上那颗糖。
他把那颗红色的喜糖捏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松了劲儿,把糖果放进袋里,看向雾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一切都寡淡无味。
“真没意思。”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