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初一应着,转身迈开腿便是一个踉跄。
樗里疾一把捞住她,“怎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呵呵,这裙子窄的很,迈不开腿,这要什么年月才能走到后院!”宋初一有点后悔,不过想到穿
装到赵倚楼面前,兴奋和紧张很快便将那点后悔淹没了。
外面风雪甚急,漆黑一片。宋初一取了门
飘摇的灯笼,捧在手里照路。
穿过拱门,宋初一见后院的书房里亮着灯,便轻手轻脚的往那边去,到了门
,凑在门缝边往里面瞅。
没瞧见赵倚楼,她正准备把灯笼放下来去推门,便听身后一声低呵,“何
鬼鬼祟祟!”
宋初一被唬了一跳,倏然回过身。
灯笼倒在地上瞬间燃烧起来,光线猛的一亮,赵倚楼清楚的瞧见廊上那个身姿纤细的
子,风扬起裙裾与青丝,那张素淡的面容在青狐裘的映衬下越发
净雅致。她望着他,面上静静绽开笑容。
冰天雪地里,宛如莲花悄然开满池塘。
宋初一定了神,亦看清赵倚楼还是那一身玄色铠甲,站在密压压的落雪里,发髻被风吹的微
,俊颜无双,怔怔的盯着她。
“认不出我来了吗?”宋初一笑问道。
落雪覆满身,赵倚楼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
宋初一心道这是惊喜还是被惊吓?
她欲走下去,谁知一抬脚又忘记了下面是窄裙,整个
踉跄着扑下走廊。
然而,毫无意外的落
一个坚实的怀抱。
“又冷又硬!”宋初一龇牙,心觉着撞到他的盔甲其实还不如扑到软软的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