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君上喜欢来此处。”
赢驷眉心渐渐拢起,“国后有事?”
“君上忙于国政,我已有半月不曾见了,有些想念。”魏菀脸色绯红,给容颜添了几分明丽。
陶监感觉到赢驷表
似乎有着风雨欲来的平静,连忙恭声道,“国后身怀子嗣,可不能劳累,国后快请坐。”
魏菀顺着他的话跪坐下来。
赢驷冷冷道,“寡
曾对国后说过,身怀子嗣平素不要四处走动,不过,国后与纨夫
不愧是亲姐妹,连屡教不改这一条都如出一辙!”
“君上。”魏菀身后的宫婢上前匍匐在地,抽泣道,“君上半个月不曾去看国后,国后思念心切,食难下咽,
怎么劝都不起作用,这才斗胆劝国后来瞧瞧,都是
的错!”
赢驷倚着靠背,抬手揉了揉太阳
,“陶监,你看着处置吧。”
陶监跟随赢驷这几年,也大约能琢磨出他此刻的心思,但顾忌国后有孕受不得惊吓,便道,“来
,快把这个违君令的
拖出。”
“君上……我……”魏菀指尖冰凉,她不能相信这个从前宠她敬她的男子转眼间便如此凉薄!
她不过就是多来了角楼几趟,任何事
都没有做便惹得他动怒,难道竟是一语成谶,他真的钟
于一个男子了?!不是把玩,是钟
……
可是,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没有勇气揭穿此事。
“那就不打扰君上了,妾告退。”魏菀道。

一陷于
就开始蛮不讲理了,不管是高贵还是低贱的
子,总不能免俗。
“你去劝劝她。”赢驷语气无力。魏菀怎么样他不管,但是他的孩子不能受苦。
“喏。”陶监退了出去。
赢驷单手支
,准备小憩一会儿,闭眸之前不自觉的透过竹帘看向远处遥遥相对的阁楼。
她那般明智的
子,若陷于
,也会是这般蛮不讲理吗?
想到今早赵倚楼对他出言关怀的敌意,她却懵然不觉,嘴角禁不住扬起。
她,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