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一面。以前听说策士“有嘴脸、没面目”，面对不同的他们会展现完全不同的东西，谷寒原本不信，但看现在信了。

她才学广博、通六艺却可以粗俗的骂娘，她可以云淡风轻的陷于死地，她可以玩世不恭的悉一切，她也可以举止高雅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宋初一，但似乎隐约能从她身上看见未来大秦的新气象。

大殿里没有往喧嚣的丝竹声。

有侍进去通禀一声，出来道，“使节请。”

宋初一一只脚才踏门内，一浓浓的脂气息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便瞧见了羊毛毡上躺着子，榻上，一个敞开衣襟的中年男支着脑袋侧躺，着薄纱的侍婢在用小刀将野味切成小块喂他。

“秦国使臣宋怀瑾见过蜀王。”宋初一甩开大袖，躬身行礼。

从宋初一刚进门，蜀王便开始注意她的一切。虽然正如朱恒所言，她身上着的只是最简单的麻布袍服，但面对这种场面竟然面色丝毫不变，倒是有些意思。

“使节见到寡这么些美儿，竟然视若无睹？”蜀王哈哈笑道。

他一句便说美，用的却是周语，可见并非是个不学无术的包。宋初一抬眼正视蜀王，略顿了一下，道，“不过俗物耳，如何能动吾心。”

“哦？”蜀王听宋初一这么说，却也不怒，反而饶有兴趣的道，“依使节看，何等子方称得上美？妲己乎？褒姒乎？”

“妲己、褒姒固然美丽，却是祸苍生的妖物。外臣所见，乃是可媲美湘水神的美儿。”宋初一故意放低了声音，显得颇为神秘。

蜀之地对鬼神的信奉到了一种几乎疯狂的地步，他们相信鬼神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