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神眷顾她,还教她识字,寍丫很珍惜机会,亦更加尊敬宋初一。
“寍丫,我把你与母亲分开,你难过吗?恨我吗?”宋初一见她写完最后一笔,忽然问道。
寍丫连忙将笔放下,匍匐在宋初一面前,“
不恨,先生对
好,
若是不知感激,心便是被狗吃了。”
这话没有任何雕琢,朴实至极,在宋初一听来却也是动听至极。
宋初一伸手扶她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卖掉你吗?”
这个问题,并不是询问寍丫,她兀自答道,“因为你的母亲是真的疼
你,这份疼
,使我不忍损毁。”
许多
吃不上饭便卖儿卖
,那可是从良民
里
籍,永世不得翻身的啊!寍丫的母亲即使病
膏肓,
儿还是她的心
,不愿割舍。
她阻止不了自己的丈夫卖
儿,但倘若不是那
季涣冲动之下,对她拍着胸脯用自己的命保证,绝不折辱她
儿,恐怕那
能拖着病躯一直跟随车队。
“
之所以尊贵,是因为自
。”宋初一摸了摸寍丫水
的小脸,微微笑道。
宋初一贩卖
绝不带手软的,既然身为父母都不珍惜自己的孩子,她犯得着杞
忧天吗?可对于寍丫母
这样的,她也不会狠心糟践。
想起她家那个老叟,虽然被活活饿死这件事
很傻,但她永远铭记在心。
倘若……重生的再早十几年多好。
宋初一让寍丫带白刃出去玩,屋内只剩下她一个
。
静坐了半晌,她才从匣子里掏出地图,手指在秦魏之间一块空地上划着。
宋初一早就注意到了这里,却一直未曾去证实,是因为有点迷茫胆怯。她手指划着的地方,原本应该是阳城所在,可地图上所绘,是囊括在魏国领土之中,并无一个叫做阳城的地方。
是地图有误?还是她所知的世界发生了某些改变?
这地图,宋初一看了一路,虽一直不动声色,心底的某些地方却有些焦灼。或许一个月后就会达到原本阳城所在之处,那些一直回避的问题,终究还是要面对。
倘若阳城不在了,那个自己还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