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赶紧按住她。
“大姨,我看见你的信就赶紧来了,我穿的厚,一点都不冷,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动了,好好歇着。”
他目光落在炕沿边的小桌上。
一个豁了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影的米粥。
这就是大姨和秀兰吃的饭?
他站起身。
“大姨,你歇着,我来给你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