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四公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指节敲了敲覃龙的记账本：“分家可以，按老理说，当兵的津贴是阿龙的血汗钱，本该还他。”又转向覃母，“但你说‘净身出户’——不成！自留地按分，阿龙两子该得的那份，半分不能少。”

群哗然。这种分家方式在村里闻所未闻，简直是上绝路。

“反正就这样，分家就净身出户，要么就不分！”覃母说道。

几个族老已经沉下脸，正要说话，覃龙却先开了，

"好！"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我有条件——从今往后，你们二老的生老病死，与我无关。让你们的宝贝儿子老二，老三伺候吧！"

"好！好！"覃母拍着手，脸上的表近乎狰狞，"我们就是饿死，也不吃你一粒米！死了也不用你上香！"

这话太绝了，连围观的村民都倒吸凉气。覃龙的眼眶也忍不住瞬间红了，但他倔强地仰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记住你们今天的话。"他弯腰抱起虚弱的许琪，转身时一滴泪终于砸在妻子苍白的脸上。

就在这时，德高望重的四公太拄着拐杖，老银白的胡须气得直抖，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覃老三！你还是个吗？"

覃父立刻矮了半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四公太又看向覃母："虎毒不食子，你比虎还毒！"

当覃龙抱着用棉被裹紧的许琪离开时，升起的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围观的村民自动让出一条路，几个偷偷抹眼泪。覃母还在后面跳脚咒骂，但已经没在意了。

江奔宇站在院门，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色中。这个家，终究是碎了。但我知道，对于覃龙来说，这或许才是真正生活的开始。

远走的覃龙许琪两却在轻声说道“阿龙，你真伤心了啊？这戏别上了。”

“有点吧，虽然知道我不待他们见，但是没想到有这样不待见。”覃龙说道。

“对了！你这流血是怎么的做的，演得真像啊，我都看不出来是真是假？还真担心是流血了呢。”覃龙又说道。

“小宇给我的！他说看准时机就，挤出就行了。”许琪说道。

“老大，这计划，每一步都预判了我那个娘的心里选择！”覃龙有些伤心地说道。

“别说了，快走吧！你这样抱，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有点麻了。”许琪说道。

“那行！我走快点，到了牛棚那边才能放你下啦！”覃龙说道，就加快脚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