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二次。”秦川声音冷沉。

罗小毛绝望悲戚:“川，你管不了的，没办法！”

罗小毛嘴里短短几个字，道出了农村受家受欺凌的无助无奈。

“大嫂，我扶你出去。”

大门刚拉开，张春两子一块进来。

“我三宝呢？”秦川瞪眼。

“玲儿抱走了，我和你春婶赶紧跑来了。”

他俩往院子里看，秦卫军翻了个身，坐在了门台上，嘴里噗噗吐血末子，勾着脑袋不理大门的。

张春脑子里嗡嗡，知道川子把他大哥打倒了。

小毛站不住，身子软塌塌。

“春婶，扶住我大嫂去你家，她脊背有伤。”秦川安顿。

张春接过孩子，文春扶住要跌倒的。

慢慢往自己家去。

“他下死手啊，他还是不是，看把打成啥了，脊背上都是血，这事他媳呀。”

文春失声痛哭。

罗小毛嘴里气若游丝:“春婶…我…我的命…不听川子话……”

文春在屋里给小毛用棉花团敷药水，张春和秦川在外面等。

张春心里一个石越来越重，听着自家屋里，自己媳给小毛说的安慰话，说小毛你放心，卫军也就是一时的脾气，他以前从来不打媳，过两天他想通了他会给你道歉。

“川子，我也想到了小毛会挨打，两子这种事儿，你想管也管不了啊，这可咋整！”

“谁说的我管不了？”秦川恶狠狠瞪在张春脸上，着问，“你不管？想和稀泥？”

“不是，川子，那你说咋办，谁家男不打媳……”

看川子狠劲瞪过来，张春收住话。

“我回去拿照相机。”

张春没明白，商量秦卫军打媳这事儿，他跑回家拿照相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