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援朝泡茶水。

“那我还能有什么脸色，谁看不出来我是被家赶出来的。”

“周书记，你是写了停薪留职的手续，你自己要走的呀？”

周援朝看一眼张得芳，哼一声苦笑：“我自己不走，我等着他们赶我？”

肯定是小川给她说的这件事。

周援朝将信封递给她：“小川写的。”

张得芳抽出来看，看完了，嘴角微微一笑，撕成碎渣扔垃圾桶里。

“周书记，你去西京，两百七十抬缝纫机，两百七十个工，做景宁喇叭裤和景宁牛仔衣，都是春装，你有管理经验，你去当厂长。”

周援朝就怕张得芳给他一个不温不火的闲职。

周援朝很疑惑:“我去西京当厂长？”

美芳的厂子都开到西京了？

“周书记，西京那一摊子是你的，把李艳换回来。”

“把李艳换回来？”周援朝的疑惑成了吃惊，似乎明白了什么。

心里嘀咕，小川的制衣车间？

“周书记，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给外透露半个字你在西京。”

“我今天就去。”周援朝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