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没一句歉意的话,你还要把你老婆和你儿带进沟里去,你就是想让你这个家完蛋。”
秦卫军用手掌重重抹脸,眼睛红了。
他媳站在一旁,眼泪吧嗒吧嗒掉,用袖子抹眼泪,他想用周园园的缝纫机做新棉衣,秦卫军呵斥她不让她去。
“卫军!”秦建文喊了一声。
“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