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药师显然有点麻木了。
“那再后来呢?你即被咬了,就已是身中剧毒,又是怎么化解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痛。只能尽力忍着,坚持跑回镇子,又跳到金鞭溪里,借着冷水的浸泡,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把毒给解了。”
“你在河水泡了泡,就把这毒给解了?”
“是呀,我又不会解毒,当时又热又痛,只好跳进水里。”
周药师“哦!”了一声,盯着秦少辰,表
怪异,却不再说话。
“周前辈,你这是……?”
“原来……老夫从一开始,就完全猜错了!”
“你小子,根本不是什么好运气。而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奇异体质,特么的!这么一个
地方,怎么会……莫名奇妙冒出一个……辟毒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