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走哪里？”

“我要回家了。”

许平君愣住：“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什么？你是说西域？为什么？你大哥知道吗？”

云歌摇了：“大哥不知道。我是突然决定的，而且我害怕告别，也不想告别了。”

“孟大哥呢？他不和你一块卓”

云歌的倚在了许平君肩，“他会娶霍家的。”

“什么？”许平君怒气冲，就要跳起来。

云歌抱住她，“姐姐，你有身子呢！可别生气，你看我都不生气。”云歌将金银花簪和钜子令放在许平君手中，“孟珏来时，你帮我把这两样东西给他。”

许平君想到她们和霍成君的差距，心的火气慢慢平复了下去。再想到连云歌这般的都有如此遭遇，不禁十分悲哀，“云歌，你不去争一争吗？为什么连争都不争就退让呢？你的鬼主意不是向来很多吗？你若想争，肯定能有办法。除了家世，你哪里不如霍家了？”

“不值得。况且感和别的事不一样，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来也不见得幸福。”云歌伸手去抓盆子里的水，一只手用力想掬住水，可当她握成拳的手从盆子里出来时，水都从指缝间溜走。她向许平君摊开手掌，里面没有握住一滴水，而另一只手随随便便从盆中一舀，反倒掌心都是水，“这就是感，有时候越是用力，越是什么都没有。”

云歌的话说得饶有意，许平君下意识地握住了袖中的同心结。不会，我自小知道的道理就是想要什么一定要自己去争取，我可以握住这个，我也一定可以握住我们的同心结。

“云歌，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为什么不能？我只是有些累，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等我休息好了，也许就会来看你们。即使我不来长安，你和大哥也可以来看我。”云歌一直笑着说话，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神憔悴，眉尖也是紧锁。

许平君轻拍着云歌的背，心下舍不得，还想劝一下云歌，但话语在心徘徊了几圈后，叹了气，未再说话。

霍府嫁，到时候只怕比公主大婚还盛大，云歌若留在长安城，难道让她去看长安城大街小巷的热闹吗？况且没有了孟珏，云歌就是独自一了……

“你什么时候卓”

“我不想再见他了，自然是越早越好。”

许平君眼里有了泪花；“云歌……”

云歌声音也有些哽咽；“不要哭！老说怀孕的不能哭，否则以后孩子也哭。”

听到刘病已在外面叫：“可以吃饭了。”

许平君立即擦去了眼角的泪，云歌笑着小声说：“等我走了你再告诉大哥。”许平君犹豫了一瞬，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