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林家的那个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江瑶解释了一句，“院长说，回光返照。”

后面一句话江瑶的声音很小，所以电话里的不一定能听得见。

屋子里的都愣在了那里，如同江瑶一开始听院长说的时候一样，都表现出了万分震惊的神来。

程夫一听是前夫张想拒绝，想和江瑶说她不想再和那个男有任何关系和来往，但是一想到江瑶最后说的那四个字，回光返照，这些没有说出的话说不出了。

程夫和江瑶说过无数次她已经连恨都懒得恨林家的了，可事实呢？真的不恨吗？

曾经用尽全力的去恨的，曾经一度靠着对这些的恨支撑下来活着的，真的能如同她说的一样，说不恨，不恨了吗？

不可能的，只是她将恨埋了而已。发布页LtXsfB点￠○㎡

看不到了，但是不代表不存在了。

程夫当恨她的前夫了，是她的前夫懦弱护不住她和孩子，才让她和儿分开了二十年之久。

她当然恨林家两母子了，她抛弃了自己的家嫁进了林家，甚至为了她所谓的错过了她父亲最后的几个年，到最后，离开林家，变成一无所有，被抛狱苦苦挣扎的可怜可悲之。

如果不是靠着那些恨支撑着，她甚至可能在狱绝望的『自杀』了。

初监狱的生活真的生不如死，她的身没有一天不是伤痕累累，被打的，被推的，被踹的，掐的。

那里生活暗的叫觉得可怕。

程夫最终还是将手机接了过去贴在了耳边，她捏着手机的手在抖，连同她的声音都在抖。

“你醒了？”程夫冷嘲的问着，“我以为你会疯一辈子疯到死。瑶瑶说你想和我说几句话？”

程夫冷笑，“和我说什么？问我过的好不好？问我们儿过的好不好？”

林父记忆最后的片段是妻子歇斯底里的愤怒和恨意，还有她逐渐平静仿佛接受了事实但是对他却冷若冰霜的脸。

这一刻，她的冷嘲热讽，也仍然叫他万箭穿心。

他明白的，也理解的，她恨他，应当是非常非常恨的那种。

“你应该恨我的。”男将咳嗽声压了下去，一字一顿的道：“我……对不起你，即便说一万遍也弥补不了，但是，我仍然欠你们母一句对不起。”

男说到这忽然笑了笑，“小秋，我们有外孙子了对吗？你当外婆了，我当外公了，我知道你过的很好，也知道我们的儿过的很好，我很放心，我真的放心了。”

这是他曾经憧憬过的晚年生活，有妻有，还有儿，儿长大，各自成家，还给他生了很多孙子孙。

电话是那边挂的，留在程夫耳边的最后一句是他带着笑意说的那一句我真的放心了，几秒以后，便是手机被挂断以后的嘟嘟声。

程夫的绪一点点的平静了下来，她将手机递给了江瑶，然后抱了抱江瑶，低声的呢喃了句，“结束了。”

和林家的所有牵扯，所有纠葛都在这一句对不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