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点在玻璃上的指尖。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审讯室玻璃上刮取的血与灰烬样本的气息!那里面,有她自己的血,有熔毁芯片的灰烬…还有一丝极其微弱、源自陈默怀表星尘残响的秩序波动!是这点波动,如同钥匙,意外触发了“信使”格式化大脑
处埋藏的最后一道“锁”?!
投影持续了仅仅三秒。基因序列片段如同
碎的星辰,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信使”眼中的幽蓝光芒也瞬间消失,复眼重新归于死寂。生命体征监护仪的警报声也戛然而止,脑波曲线重新跌回沉眠的
渊。
病房重归死寂。只有监护仪的嘀嗒声,如同倒计时的余音。
李晴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冰凉。她看着病床上再次陷
“格式化”状态的“信使”,又低
看向手中那份铊毒同源报告。冰下的毒,审讯室的影,基因的谜…
灰烬里的毒,不仅杀
,不仅造茧。
它还试图…窃取星火。
而那块熔毁的芯片残骸,
此刻在她
袋中,
正无声地发烫。
如同墓碑,
也如同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