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近似而被挤兑，从而倒闭——如果他们愿意也拿出来一部分钱来赞助圣堂，想必就能抹平这方面的差距。可是他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根本不需要这样做……而且他们质量过硬，所以也没有什么利润与拉姆香槟竞争。

做了错事的，却被们支持；而什么错都没有的反而一无所有。

这让伊莎贝尔的脑子出了BUG，进了死循环。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对’与‘不对’，伊莎贝尔。虽然你没有威权之心，但你还是被浸染了……”

艾华斯心平气和的说道：“因为要说的话，这是鸢尾花政府的问题。他们让这么多居无定所，无衣无食，流街。这些黑心商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洗白，就是因为他们负担了一部分原本应该由鸢尾花政府负责的事。

“这就像是阿瓦隆的街黑帮一样。不就是因为监察局没法维持劳合区的秩序，所以才有了属于当地的新秩序吗？既然当地民众选择了他们，那就说明至少他们是不可取代的。

“如果真要让这些恶德企业消失，那就只能让鸢尾花议会负起责任来——想办法解决到处都是的贫民窟。将税与罚款收到企业上，用钱来支持公益事业、赞助教会。毕竟让城市里没有亡灵，这是让所有受益的……这本来就应该由国家掏钱。

“既然钱不想掏、事不想管、不想救——那有来做了，也就别怪他能拿到本不该拿到的支持。本来这份支持应该是给鸢尾花议会的，不是吗？”

“……这也是一种奉献吗？”

亚森听到艾华斯的话，若有所悟：“用他的利益来帮助他……所以教会才会沉默不语？”

“嗯。正义不属于奉献，正义属于威权。这虽然是一种伪善，但伪善也强于纯恶。”

艾华斯微微点了点：“但说到底，还是因为这片大地本身就病了。月之子，鹰眼……他们都不是民的选择。贵族、议会、商、巫、艺术家们……他们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底层群众。当所有都在吃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对与错了。因为从最开始，就已经选不到‘正确’了。

“们理所当然的作恶，理所当然的杀戮，理所当然的死去。而想要治病，就得去除病灶不可。可这病灶，就在他们身上……清除病灶，也得杀不可。”

艾华斯看着空无一，只有蜡烛燃烧着的拉姆香槟礼拜堂。

根据报，血天司就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之下。

当他抵达这里时，血天司必然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存在。

而血天司却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是在埋伏艾华斯，也或许是想要和艾华斯谈谈。

艾华斯决定姑且相信一次血天司——有了唐吉诃德的庇护

??他有了选择信任的底气。

他的目光邃：“所以我才说，尤利娅选择了一条无比艰难的路。

“她要给这些活路……那基本等同于试图以一之力对抗整个时代，对抗千万心中的恶德、贪念与虚无。她要用杀来救，又要承受被救之的敌意……这比用救来杀，再承受们的赞美要困难的多。

“如果她能够成功，那自是传颂千年的伟业——成就天司、候补柱神也是绰绰有余。”

这大概也就是砂时计选择了尤利娅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