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们确实要脱离前线了——也意味着军团数会发生简，而且至少会简掉三分之一。

虽然并非是所有士兵都参与了晋升仪式，但几乎已经过半了。按概率来计算，也差不多会损失三分之一的兵力——好处则是他们多出了一些更高等级的超凡者，前线恐怕反而会变得更加稳固。

只是有一些千里迢迢赶了过来，却什么都没做就要回去。这恐怕会有些可惜。

这次晋升仪式算是有某种世界大势——因为大量备战员进阿瓦隆，涌了晋升仪式；再加上星锑过来的难民，他们基本上能稳定凑出一桌晋升仪式。

等候厅的谈话格外重要，大家基本上都知道彼此的目的是为了参战、自保或复仇。共同的敌，就是降临到物质界的堕天司。

在没有任何进行统一组织的况下，们却开始自发的进行了君子约定：若是被击败、就不背刺并尝试反杀，而是自愿投降或放弃得分；假如有机会击败对方而不杀，那就不强行杀死对方、要留对方一条命。

虽然其中也有大概五分之一左右的，被超越之力浸染、不择手段也要拼命晋升……但大多数在击败对方的时候，都会选择给对方一个认输或是被环境击杀的机会。

正因如此，这次阿瓦隆立国以来，参与数最多的晋升仪式中……却意外成为了高阶晋升仪式中，幸存数最多的一次。

——绝大多数的被淘汰者都没有死亡！

这让艾华斯颇为感动。

只要想的话，也还是可以做到的嘛！

事实证明，哪怕是危险程度很高的四升五晋升仪式、也不代表失败者就必死无疑——们的死亡，往往是因为彼此的恶念或是杀意，而不是因为仪式本身的要求。

想来也正常……晋升仪式最高难度也就是“真实”。

所谓的“真实”也就是与现实一样。那其实就和身参与仪式没有区别。

而仪式本就不是为了彼此杀戮。仪式一方面是为了考验“资格”、遴选“才”——寻找未来适合成为自己使徒、或是在物质界扩展道途的才。而另一部分……则是为了做实验。

如今的艾华斯愈发理解那句话——晋升仪式的存在，是九柱神为了寻找历史与未来的可能，而晋升者就是“变数”。

——这个世界，确实需要变数。

凡想要接触道途之力本就无比困难、而又危险万分。九柱神将那野蛮而疯狂的源河之力，过滤成了凡也能轻松接受与消化的道途之力……作为接受力量的酬劳，就是要用自己的灵魂作为“变数”而参与进行“演算”。

曾经的艾华斯，不理解为什么“过去也是可以改变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寻求未来的可能”。

而如今，艾华斯都明白了。

过去可以改变——因为回之力的存在，这个世界会在末之前，回到“过去的过去”。到了那时，九柱神就可以按照他们搜集到的“可能”而将世界迁往另一个方向。

而寻求未来的可能，就是为了对抗那不可知的末！

九柱神根本不想杀——他们布置困难而难以达成的任务、又给出严苛到无法接受的失败惩罚，恐怕只是为了防止们彼此串联、达成场外易并保送某晋升，从而坏掉仪式本身！

而那恐怖的死亡率，只是因为们有了私心杂念、又因为各自的立场有了利益与仇怨。仪式本身就有着“不杀”的可能……比如说穆，他就从来没有在晋升仪式中杀过一个。就连艾华斯都要钦佩他。

这次仪式的惊生还率，让艾华斯想到了一种“可能”——与之间不再互相杀害的可能。

如果未来真到了艾华斯在晋升仪式中看到的那种“和平时代”，们也是有可能通过各种“规矩”、“仪式”、“契约”来降低晋升仪式的死亡率的！

到了那个时候，超凡能力就真正可以与这个世界融合在一起了！

并非是少数才能掌握的“神秘技艺”、“隐秘学识”，而是普及化的能力——真正神秘莫测、生机勃勃、充满了可能的未来！

……不过还得是先解决末。

只要晋升仪式不再是为了“演算”，那自然就可以放松一些了……

而让艾华斯最为担心的伊莎贝尔，她一直到凌晨五点才迟迟醒来。

因为“胎儿”也算是之道途的“造物”——这原理就和塞勒涅与利维坦一样——因此伊莎贝尔是带着孩子一起进去的。

不过她倒是没让艾华斯为她心。

她不仅顺利通关，而且在她的魅力与领导力之下，还达成了奇迹般的完美结局：

——三晋升，九生还，无死亡。

“……这是怎么做到的？”

艾华斯难以置信。

明明是残酷的“除我之外，八者俱死”的新月仪式，然而伊莎贝尔却硬生生开辟出了另一条路！

“那真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伊莎贝尔唏嘘着，靠坐在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变得更加沉稳：“那是整整五年的梦……并非是未来，而是过去。

“那是赫拉斯尔帝国……建国初期的历史。那时的类从异族环绕的环境下努力求生。我则一个将‘阿莱斯特’生了下来……将她一直带到了四岁。是真的很辛苦……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王室’这个身份到底帮到了我多少。

“虽然我一直说，杜·拉克这个姓氏带给我的只有雨般的诅咒与压力，是我从未摆脱过的重负……可一旦脱离了这一重身份、可若是没有安定的社会环境，原来连第四能级的超凡者，在不偷不抢、不做任何错事的况下，想要正大光明的活下去都这么难。”

伊莎贝尔的声音更加坚强，像是一个孤身保护儿的母亲——为母则刚。

晋升仪式的剧本，带给了她自身之外的“生”。

几乎不可能体会他的痛楚，因为不可能成为他；而晋升仪式则打了这一“不可能”，真正让体会到了他的生。

“需要记录一下吗？”

艾华斯说着，将纸笔递了过去：“也算是珍贵的教训了。”

“……确实。”

伊莎贝尔原本想要拒绝，但还是接过了它：“就当是给积累素材了……

“再没有什么东西，比苦难更适合成为艺术的燃料。无法从苦难中得到任何教训，但艺术家却可以将其咀嚼、化为灼的火。让从未受过伤的，短暂的体会到那灼热与痛楚，从而敬畏烈火。”

“你有点像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了，伊莎。”

艾华斯笑道：“就连这念叨也是一样。”

伊莎贝尔却只是摇了摇，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双手：“我好累。想要一个抱抱，可以吗？”

“当然，亲的。”

这一夜救了许多的艾华斯也终于松了一气，侧身上床、轻轻抱住了伊莎贝尔。

感受到被窝中的温暖，艾华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而伊莎贝尔则在艾华斯耳边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收获。

这次，伊莎贝尔甚至得到了双生镜与银冕之龙亲自擢升的道途特。

虽然双生镜作为一个乐子神、本身就属于涉比较频繁的类型，但这次祂给伊莎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