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状元郎,上朝第一天就被皇帝cue到的也算少数,如今满朝文武都顺着永德帝的目光看向了李凌峰,似乎也很意外。
他低
躬身答道,“陛下,臣在。”
李凌峰自己也挺意外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公司新招了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但上班第一天,在如此重要的集体会议中,就突然被大boss喊来介绍项目,他不仅意外,还有点小紧张。
不紧张不行啊,在公司
不好他最多辞职,但在这他要是
不好,他李氏上下乃至九族的脑袋都得搬家。
永德帝睨了他一眼,“你来说说吧,黔洲地贫,如今赋税也加征到明年了吗?”
李凌峰身着青色的官袍站在中间,揣测着永德帝把自己叫出来的用意,无非是趁着新柴,想给自己加把火,让自己露露脸罢了。
没想到永德帝还挺看重自己的,黔洲确实加征了赋税,宋绶作为兵部尚书,自然不会在御前胡诌,落
以把柄,那永德帝这么问自己,如果自己直接说“是的,没错”,不就拂了皇帝的好意了吗?这样的话皇帝就算不会觉得他
包,也会觉得他不上道,觉得自己不懂他的心意。
可这让他说,他还得仔细斟酌说些什么,不然说错话比不说话更严重。
在瞬息之间,之前黔洲因为加征赋税而导致土地被兼并的事
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李凌峰心中大定,须臾间便已有腹稿。
他镇定自若的开
道,“陛下,确有此事。”
“去年初,朝廷加征赋税,又提前征了今年的税,今年初,又提前征了明年的税。黔洲地势险峻,土地贫瘠。”
“粮食产量不够,加征的赋税百姓出不起,只能将土地卖出,用卖地的钱
税然后佃租土地。然,地终有卖尽时,更何况有
趁机压低地价,哄抬粮价,一来二去,黔洲土地兼并之势愈演愈烈,百姓无粮可吃,便只能落
为寇靠打家劫舍度
,使得黔洲境内匪祸四起,臣与翰林院编修何大
归乡省亲之时,还差点命送山匪,可见寅吃卯粮不是长久之计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