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再说了,修路与修河的监管都有御史台的大
监管,你们不签字,恐怕不只是对着我工部来的吧?”
这种含沙
影的攻讦欧阳濂虽然不放在眼里,但还是被何敞这种无耻的行为气得够呛,开
便欲与之争辩。
“何大
……”
“欧阳
卿。”欧阳濂刚说出这三个字,永德帝便喊住了他,顿了顿问道,“还有哪些票拟没有签字?”
“回禀陛下,没有了。”欧阳濂被永德帝堵了话,心里虽然不快意,但也不再敢说什么。
李凌峰在队伍中听着他们的争辩,这运送的木料是为了给宫里,不,应该是说给永德帝住殿宇,如今说是被匪寇抢了不少,马匹也死了一些。
这殿宇是皇帝要修的,当时永德帝提出来的时候彭桦一党可算言听计从,按照永德帝的想法去办了事儿,反观欧阳濂等
,当初就因为此事提出了反对,自然不讨永德帝的喜。
如今木料和战马虽然有损失,但是他们必然也没有立场去替空虚的国库讨这个公道,因为永德帝不会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
至于修路修河的公款,李凌峰眼神暗了暗,这黔蜀二洲与浙洲经办这两件事的
又有多少是彭党的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