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命短,费了千辛万苦挣下如今的家业,还没享受几年呢就去世了。”
“还有我娘……”
何崇焕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冬天,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凌寒绽放的红梅,屋檐上垂落的冰绦。还有,那一声穿透灵魂的“碎瓦,起灵”,他同时失去了挚
的双亲。
李凌峰并没有开
安慰他,男
的安危通常都在沉默的陪伴中,他前世也形同于孤儿,但好在,叔叔婶婶当时救济了他,还供他读了大学。
待何崇焕说完,李凌峰的鱼竿又有了动静,他将鱼拉上来的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一现。
“你是说你爹在发达之前就与其他两房的
分了家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担心个毛线,这都分家了,那何家的家业大房和二房只可能费尽心机的去转移,根本不可能全部都夺走啊。
古代不像现代,分家那是要请宗族耆老见证的,还要写下分家书按手印,把财产继承和分割的东西都要罗列进去,而且还要求都按上手印呈报给官府才行。
因为分家就意味着你已经自成一户了,那你挣下的基业当然只有可能是自己的,所有文书都在官府存了档,任何
都抢不走的。
何崇焕闻言点了点
,“确实如此。”
见李凌峰只是听自己讲了讲家中旧事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不由佩服他的才智和敏锐。他还未归家之时便想夺回家产,可也是那
被李凌峰解救,才想起来还有此事。
“那天你与我说了大房二房想趁机造谣我,毁我官声前途,我才突然想起此事,差
去往祖籍打探此事,想来今晚就应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