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在意料之中，也在理之中。

苏锦的脸颊眼可见的红肿起来，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五指印，足以可见这一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没留一点面。

“我是这么教你的？”苏夫收手，掌心发烫，声音还是那般温和，却让苏锦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捂着脸没有说话，跪在了苏夫的脚边，甚至不敢爬过去像一条狗一样求，怕弄脏眼前致净的鞋面。

“是锦儿心急，事没有做净还连累了母亲，母亲大息怒。”

她记在苏夫的名下，一举一动牵扯的不止有自己，这件事虽然苏夫没有参与，却纵容她去残害嫡，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倘若事办得净漂亮，她得偿所愿不说也能取悦眼前的，得到一句夸奖，只可惜她失败了。

“蠢货！”

苏夫看也没看她一眼，虽然心中不满她这次做的事，但好歹也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多少有些面。

她转身回到榻上坐好，才对跪在地上的开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做没有把握的事。”

“当然，你也可以不听。”

房间里一阵寂静，苏夫话音一顿，然后才接着说道，“只不过你所做的事若没解决，有什么后果也要自己担着，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苏锦想做什么，自己管不着，也不愿费这个时间，但若是她还是这副处理不净的样子，趁早事发被打死，也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

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是“棋子”还是“弃子”也全在她一念之间。

苏锦垂眸，细碎的发丝遮挡住红了的眼眶，应声道，“儿省得了。”

苏夫见状，复又开问道，“裴家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裴枝枝与乌俪伶有过。”

是了

若非如此，庆阳别院中那两也不会轻易在宴会之余吵起来，她们最初的想法是“乌小姐在与裴小姐争执的过程中，乌俪伶不小心推搡到苏芮，使其落水”，当时苏芮也确实被那两位推搡的行为到了湖边，只是乌俪伶还没得来及“不小心”呢，苏芮便因为湖边太滑，“不小心”落了水。

这是个一石二鸟之计。

而李凌峰发现苏芮鞋底的泥土不寻常，其实只是苏锦为了事成而上的双保险，就是为了确保只要苏芮靠近湖边的那个位置，便一定会落水。

不可否认，她很谨慎，所以苏芮才真的中计落水，但就像她自己所说的，她同时又太过心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置苏芮于死地，所以苏芮是落水了，却不是乌俪伶不小心推下去的，而且她留在湖边的东西也让李凌峰不小心从苏芮的鞋底上看见，并瞧出了其中的端倪。

若非如此巧合，苏锦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因为没有会想到是她在背后策划，想取嫡亲妹妹的命。

假如真的是乌俪伶将推了下去，她一个不会在这个故事里留下名字的，又有谁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呢？

“行了，你起来吧。”

苏夫看了地上的儿一眼，白玉佛珠转动发出沉闷的低声，“你今晚回去便抄写些经文为芮儿祈福，过些子不是她的生辰吗？给她准备一份她喜欢的礼物吧。”

不管苏云上和苏芮信不信，这个经文苏锦必须抄，只要苏密信了，这件事便再也翻不起水花。

苏锦闻言一怔，然后左手按右手，支撑在地上缓缓叩首然后从房里退了出去。

今夜，又是一个抄经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