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耳后,清冷眸色有几分失神。
殊不知,那是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时,对上一双散漫困倦的微红长眸,那眼底像不见底的幽潭。
直勾勾地望着他。
“……”
恐怖故事还是发生了。
周熠礼眉眼染着感的湿,声线磁懒倦的问他:“好摸吗?”